夏宁急忙从另外一个箱子里拿出些东西,填进空箱,紧张地催促她爹:“你快走吧,现在已经出了府城,没什么危险。以后没事少出来晃,别再干伤天害理的事!”
对于闺女不掩饰的嫌弃,夏良山有点受伤:“宁宁,爹只是杀富济贫,没有伤害过穷人,这不算伤天害理吧?”
夏宁白眼一翻。
“有钱人一定是坏人吗?穷人也未必都是好人!你不过是为自己的贪婪,找借口而已。”
夏良山噎了下。
“至少……”
夏宁凑近他,两眼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我差点被穷人剥皮拆骨下锅炖了吃,是有钱人救了我,给我一口饭吃!”
她转转身体,抬起双手,展示自己的一身华服,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。
“瞧瞧!我现在得到的不够多吗?混得不够好吗?人好人坏,与有钱、没钱,没半个铜板关系!”
夏良山眼神深深看着她。突然意识到,自从重逢,这么几次会面,夏宁从来没有唤过他一声“爹”!
他们父女,竟然会走到今日这一步。
“宁宁……”
想了想,夏良山试探性问:“你是不是在恨爹,当年没有回去找你们?”
夏宁眸光冷下来。
夏良山没能等到答案。门外响起轻盈的脚步声,琴心轻柔的声音传来:“姨娘,您歇了吗?晚饭送来了。”
换作春竹,可能直接进门。只有琴心,没得到允许绝不会越雷池半步,处处谨小慎微,遵守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