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元睿回敬一杯。
“娘子,我不在时,也要劳烦你尽心侍奉爹娘,照看孩子,打理后宅大小琐事。万望你保重自身,切莫操劳过度。”
大家都知道这是场面话,只有最后一句是真的。
司婉清的身体,能保持自个不倒下都是好的。后宅琐事,一直是段夫人、各院管事、红茵等人在打理。
夏宁也敬了司婉清一杯,漂亮话说满:“姐姐放心,妹妹一定替您侍候好夫君。您在家养好身体,别操劳。”
这话怎么听怎么古怪,小霜等人看着夏宁,眼中有明显不渝和敌视,觉得夏宁是在故意气自家少夫人。
夏宁接收到东院人的一轮白眼,有点无辜。
她作为妾,这不是她应该说的场面话,怎么就破防了?难道谁家主君带小妾出门,不是为了侍候自己?
司婉清笑容维持不变:“辛苦妹妹了。”
接受夏宁的敬酒,又喝了杯白水。
段元睿坐在一旁低头扒饭,装没看见,装没听见。
他最害怕与妻妾共处一室。
这种时候但凡他多呼吸一口气,都是错的。阿宁私下会跟他闹别扭,得哄大半天;婉清看似和蔼,也会绵里藏针刺他两句。
阿宁比较傻看不出婉清的真性情,遭殃的是他这个与婉清相处十七载知己知彼的炮灰。
好不容易吃完饭,段元睿松了口气,带上夏宁,去中院向爹娘辞行。
司婉清扶着病体跟随在后,一定要送两人直到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