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推开窗户,下一刻,一条黑影翻窗而入。
虎背熊腰,摘下黑色蒙面巾,果然是她爹夏良山。
夏宁返身往回走,夏良山恬着脸,如同笨拙的狗熊跟在她身后,满脸讨好。
“宁宁,爹见你在买箱笼、收拾行李,是不是要出城?”
一眼看见床前的摇篮,差点惊呼出声——
“啊!这就是俺那小外孙?”
伸手便想去抱。
“啪”!
夏宁毫不犹豫赏了那毛耸耸的黑爪子一巴掌,没好气。
“别吵醒安哥儿!若孩子哭起来,你被段府当贼抓,我可不保你。”
“他叫安哥儿吗?”
夏良山因为上次的事,对闺女有愧,也不敢大小声。只能蹲在摇篮边,喜出望外地瞅自己外孙。乐滋滋伸出根手指头,小心翼翼摸襁褓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啧啧,还得是俺们老夏家的底子好!瞅瞅,你姥娘是个大美人,你姥爷也不差,俺闺女生的小外孙,才能长得这么俊俏哈哈!”
夏宁翻个白眼。
身份变了、习气变了,就是这喜欢自鸣得意的德性,没变!
夏良山摸摸身上,挺窘迫。啥值钱玩意没有,一包银子还是闺女给的。抓耳挠腮一下,灵机一动,从身上摸出块黑乎乎的牌子,塞进襁褓里。
“乖乖,姥爷赶路急,没给你准备见面礼。这块令牌给你,凭这个,你和你娘能在黑山一带,出入如无人之境!”
夏宁嫌那块牌子脏,想还给她爹。听了这话,改变主意,自己将牌子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