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是二皇子的人,也就是当今新帝的人,我也是去年才知道这件事。”
段元睿愀然变色。
“所以,是当今命令你们来查探我们段府的?”
屋里死一般寂静。片刻,易承安缓慢颔首,放轻声音。
“对,新帝尚未登基前,就怀疑你们段府窝藏钦犯,图谋不轨!”
段元睿面上血色褪尽,握紧手中杯子:“既然怀疑,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始调查?”
易承安挑眉,带出一丝戏谑笑意。
“阿睿,你真是精明一世,糊涂一时!这不是、新帝登基后国库空虚吗?你们段家这头猪养肥,该到挨宰的时候了。”
“你!”
段元睿怒视他一眼欲发作,转念却觉得这话虽糙,说得半点没毛病。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。
少倾,他重新振作起来,追问更重要的信息。
“所以,那陆尘也是新帝派来,准备对付我段府的人?”
“没错。”
易承安点头,深深看他一眼后,随即起身。
“阿睿,看在相交二十多年的情分上,这是我最后一次与你坦诚相见。下次,保不定是在什么场合,我会对你拔剑相向。易家一直追随当今,而我,是易家的一份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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