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这些年府里发的四季衣物、逢年过节零碎赏钱,你要时时贴补乡下儿孙,还要为他们添置银饰、托人捎钱粮。”
“年年这么多花销,手里能攒下二十两,算是极限。至于你儿子,一直在乡下务农,十年间算他厉害罢,能存下十两或则二十两……”
手指轻捻发黄账页,话锋一转。
“那么你半年前翻新家里老宅,置办十亩良田,在城里购买一间价值四十余两的铺面,多余钱从哪里来?”
许嬷嬷被段元睿凌厉目光逼视得不敢抬头,大脑一片空白。
本以为极其隐私的事,没想到段府对她行动了如指掌,还记录在册。
她其实早就可以自己赎身出府,但在夏宁这里尝到甜头,寻思再找机会弄上一笔,那时离开不迟。
反正夏宁好像没什么收拾,喜欢藏钱,钱藏了大半年又不翻动,银子落满灰尘。结果没想到夏宁突然想起来了,还设圈套诱她钻……
真是,阴沟里翻船!
她怨毒看了夏宁一眼,心内满是不甘,就差一点……
“许氏,讲不出原因,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所得合法合规,府里只能将这些账,连同你本人送交衙门。”
段元睿没有错过对方看夏宁的眼神,心中满是嫌恶。原想看在这人是她娘身边老人的面上,处置留一线余地。既然全无悔过之心,那便不用留情了!
“你两次行窃,之前是否手脚不干净,还不得而知。按大顺律,累犯窃盗、数额巨大,应刺面充军。元胜,你快去报官!”
他唤的是跟来的前院小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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