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很久了,今夜必须报被欺负挑衅了大半年的“仇”!
纱帐被放下,像是层层烟雾缭绕,掩住一室旖旎春光。
今夜不眠。
次日,两人双双睡过头,到午时中院段夫人派人传唤,才赶紧爬起来。
夏宁痛苦面具,揉着像被打碎几次、又重新捏吧粘合起来的身体,郁闷地扑到段元睿身上,一个劲咬他耳垂。
臭男人,自始至终辛苦的只有她,反观对方像个没事人,神清气爽,一脸餍足相,看着就来气。
段元睿乐呵呵任由夏宁捏圆搓扁,只是小心抱着她的身体,防止她掉下床去,在她耳边轻声细语。
“阿宁,再不起身,阖府上下都要看我们的笑话了喔?”
夏宁瞪他一眼,颤巍巍爬下床,被春竹等人扶去梳洗。顾不上计较几个丫头偷偷窃笑,想着段夫人突然传唤自己去中院做什么?
应该不会是训斥什么的吧?
少爷没紧张,来人没有疾厉色。少爷昨晚还说今日有好消息,难不成与此有关?
除了还回她的儿子,还能有什么好消息。现在赏一堆衣裳首饰,也不稀罕……当然,若是赏一大笔银子,她还是能比较安慰的。
换了件高领深色衣裳,遮住脖子上痕迹,走出房门。段元睿已收拾好在等她,见她出来,用干净帕子包着块糕点递给她,体贴入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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