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宁低头绞帕子。
其实,不是她醒得凑巧。而是年幼时养成的习惯,一个人睡觉特别容易警醒。少爷在身边,反倒睡得莫名踏实。
书蝶不知说什么好,低头呐呐:“奴婢知错。”
段夫人瞪她一眼,转头吩咐中院跟来的健妇。
“将许氏和杨氏拉下去,各打十棍子,作为上夜不尽心的处罚。另外,许氏作为府里老人仍旧这般散漫,不尽心职责,加罚一个月的月钱!”
她听见许嬷嬷叫嚷。但杨氏不加分辩,初来乍到不知多问多看多学,闷葫芦一个,也活该小惩大戒。
外面很快响起棍子到肉的噼啪声及嘟嘴闷哼。夏宁有点心惊肉跳,担心地看向书蝶,准备随时将人保下来。
毕竟这种高来高去的贼,几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,迁怒婢女嬷嬷太冤了。
“你,我把西院交给你,你却没有统管好下人,罚你两个月的月钱,有没有意见?”
段夫人最后看向书蝶,神色冷峻。
书蝶暗暗松了口气,对她而,打板子实在太丢人了,宁可罚钱。她深深俯地,叩首感激:“奴婢愿意领罚,谢夫人开恩。”
收拾完下人,段夫人才舒口气对夏宁道:“你这孩子,下次可不许鲁莽了!天尚未亮,再睡会吧。不好好养着,亏欠着孩子怎么办?”
夏宁干巴巴道:“是,婢妾知道。”
段夫人又敲打众人一番,方才带人回自己中院。
夏宁扶起书蝶:“你那两个月的月钱,我补给你吧。”
至于许嬷嬷,向来惫懒,活该受罚,只是连累了新来的杨嬷嬷,让春竹找吴大夫拿些伤药给两人。
段夫人唱黑脸,她便扮红脸拉拢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