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!阿宁……你有没有事?”
夏宁一下子站了起来,柔柔弱弱悲悲切切,一头扑进段元睿怀里,捏着嗓音哭天抹泪:“少爷>口<!人家快吓死了~半夜三更,一个蒙面黑衣人忽然撬窗,差点闯进婢妾寝卧来……”
“嘤嘤嘤……”
粉拳乱捶段元睿胸膛。
“少爷,都怪你晚上不来陪人家,人家差点被歹人害死,一尸两命啊~呜呜呜好害怕……”
西院人集体沉默,看向地上血迹未干的凶器——烛台。
段元睿忙把剑往后撤,怕不小心碰着夏宁。一边抱住夏宁不住安抚,一边看向身后紧随的元青。
无需吩咐,元青立即带人四处搜。
夏宁呜咽不停,柔若无骨瘫在段元睿怀里,段元睿扶了几次,人还是软哒哒往自己身上倒。低头一看,夏宁居然光着两只脚!顿时心疼到不行,瞪眼跪在地上的一群人。
“你们是怎么服侍姨娘的?”
想骂人,修养不会。气呼呼打横抱起夏宁回屋,把人放在床上,盖上被子,连人带被拥进怀里,不住摸夏宁头安慰,自己也是心惊肉跳。
上回贼没抓到,怎么西院又出贼,难道一伙的?想不通暂时不想,竭尽全力安抚夏宁。
“别怕别怕,可能是个小毛贼,误以为你房间有值钱物件,妄图闯进来。以后晚上我尽量陪着你,不让你再受惊了。”
暗想他娘才叮嘱他这三个月不要留宿西院,看来此话只能失效了。
别说夏宁有孕在身,就算没有,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夏宁有危险。
夏宁听到他的保证,这才嘤嘤声渐小,撅着嘴在他怀里拱了拱,轻声说:“少爷,您可要说话算话!对了,除了您和夫人,老爷、少夫人身体都不好,我没让人去惊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