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金属摩擦碰撞。
夏宁警觉性非常高,立即惊醒过来,轻轻坐起半身,撩开帐幔向外看。
这一看不打紧,只一眼惊得她遍体生寒!
只见窗户外一团黑影在晃动。要不是窗户是那种密排竖棂的花格窗,木条排布得又密又紧,死死卡住肩头,怕是整个人已翻入屋。
从黑影宽大的体型看,明显是个男人。夏宁惊惧愤怒不已,这究竟是谁,深夜潜入想要害死她?
别说她受到惊吓,能否保住孩子,光是国丧期间卧房进贼,流蜚语就够她喝一壶!
守夜的杨嬷嬷许嬷嬷死了?竟然放任外男潜入。
夏宁眼中爆出杀机,没有第一时间呼唤睡在外间的书蝶,而是悄没声息下床,赤着脚,摸起床头柜的一件摆件。
掂掂嫌太轻放下,转头又操起一根烛台。那烛台一头尖,一头铜铸颇有分量,举过头顶,蹑手蹑脚借助屋里黑暗掩护,摸到窗台边。
那黑影不死心还在悉悉索索努力撬窗,手伸进来,摸索想扳掉插销。夏宁憋足一口气,使出吃奶的劲,朝那只黑手猛地砸下去——
“啊~~”
惨绝人寰的叫声响起,震耳欲聋,划破夜空。
夏宁眼中迸射出亢奋火热的光,趁着对方来不及缩手,挥舞烛台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疯狂朝对方手臂乱砸乱捅。
杀,杀,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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