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宁觉得自己实在憋屈,又发作不出来。扁扁嘴,接过段元睿递来的酒杯,看着里面酒水不想喝。
“少爷没忘了婢妾,婢妾就开心了,哪还敢有半分怨。”
段元睿把酒喝下去,垂头看着酒杯,片刻抬头,用柔和的眼神看向夏宁。
“现在国丧期间,我不能常来后院。你也别胡思乱想,如果无聊,可以多去东院陪少夫人说说话。”
叹了口气,往自己杯子里又倒些酒,一饮而尽。
“现在外面混乱得很,要忙的事多。游学计划,只能是暂时搁置。”
夏宁不知道该喜该忧。
投过去波光潋滟一眼,身子慢慢朝对方那边倾,柔荑缓缓搭上对方的肩,眼里的暗示呼之欲出:“那,那今夜……少爷能为婢妾留下吗?”
段夫人的耐性越来越少,她危机感浓重,做梦都想怀上少爷的子嗣。
段元睿按住她开始作怪的小爪子。肌肤碰触,一阵冲动让他恨不得化身成风,把她当成沙子紧紧卷进自己身体里。
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活了二十六年,第一次对另外一个人,有着这样奇妙火热的感觉。他越来越频繁想她。对婉清依旧有负罪感,但克制不住自己对夏宁的思念。
今夜,真不该来的。
“等国丧期过了,我再来陪你……”
酒意上涌,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心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