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夫人掩面,不忍直视。
自己给儿子到底选了个什么样的妾,那蠢样简直不忍直视。看打架的动作熟稔得很,不知以前是不是也经常打架。
好在是个忠心的,知道护住自家主母……
如此一想,又把脸上流露出的丝丝嫌弃收回来,换上咬牙切齿的关心。
“你们还楞着干什么?快去请吴大夫,把那贱婢先关进柴房去!”
目睹粗使嬷嬷拖死狗一样,拖走被堵住嘴捆成麻花的小瑶,她心里恨意汹涌。
贱婢差点伤了婉清!
若是婉清有事,打死这贱婢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赔的。
知道婉清是谁吗?
这么一想,看着狼狈不堪的夏宁又顺眼一点。
唉,这算这孩子破相了,以后自家儿子瞧不上,也还是留在后院养尊处优吧,段家不差养一个姨娘的钱。
司婉清推开小霜和红茵的搀扶,慢慢走到夏宁身边,蹲了下去。拦开夏宁乱摸自己脸的手,掏出一方雪白帕子,轻柔替她擦脸上的血和泥土。
“别乱动,伤口沾到脏污就不好了,等吴大夫来为你看。”
如此近距离面对面,几乎能数清对方有多少根眼睫毛,还是这么温柔和熙的眼神和动作,夏宁惊住了。
感受着滑软的丝帕凉丝丝在脸上移动,司婉清略淡的瞳仁里映出她傻不拉叽的惨样,夏宁忽然觉得自己是魔怔了。
她竟然有点受宠若惊了怎么回事?
“少、少夫人,您……没事就好!”
晕头转向之际,她还记得虚伪地表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