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宁等着司婉清撕下虚假的面具。
那时候,她会让自己站在弱势一方,尽全力逆来顺受司婉清的妒火。
她按捺不住蓬勃增长的野心,想将少爷拉得离自己更近一步。
前辈们说这是后宅最常见也最有效的手段。不付出代价,如何拢住男人的心。希望司婉清不至于愤怒到将她发卖掉,那就太失败了。
她赌的是这段时间相处,少爷对她生出的眷念情愫。
只是,一天过去,两天过去……
很多天过去,日子一成不变。
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,司婉清照常教她识字,且更认真些,待她态度也随意亲近。
若非小霜等人对她态度发生微妙变化,仿佛在生气、鄙夷、敌对,她都怀疑那天来前院书房的人,不是司婉清。
这么沉得住气?
这位主母究竟在想什么,容忍她这个外人分薄夫君的爱?
夏宁被弄得无所适从起来。
只能敌不动,我不动,继续装一个听话乖顺的小妾。
七月的天,越发热起来。夏宁迫不及待换上针线房新送来的夏装。不知是不是夫人特意打过招呼,给她添置的衣服格外靓丽秀身材,与众不同。
一袭桃色半透明纱衫,内搭奶白抹胸,绣上缠枝花,下配浅鎏金垂纱裙。暖色娇而不艳,将夏宁的青春妩媚,展露无遗。
夏宁得意扬扬,对着铜镜梳妆老半天,才在书蝶和春竹的赞美声中起身,信心满满朝前院书房走去。
她今日这模样,不得迷死少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