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,人家指头被针扎得鲜血淋漓,现在还留有痕迹。”
段元睿捏着她软乎乎的小手,翻来覆去看那根根圆润泛红的手指头,针孔痕迹没找到,倒是摸得挺不想放手了。
夏宁没注意他眸色渐深,还故作难过状。
“婢妾初学女红,少爷千万别嫌弃婢妾做的香包不好,这已是婢妾做的一堆香包中,最好的一个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段元睿恋恋不舍松开她手,嗓音变得低沉:“你没必要学这个,府里有针线房,请了好些个针线娘子。”
“她们做的,能和婢妾亲手做的一样吗?”
夏宁含情脉脉。
“少爷,婢妾亲手做的香包您会嫌弃吗?”
“不……不会。”
段元睿接过皱巴巴的香包,拿在手里一阵左看右瞧。不知道能用什么样的语,来形容这屎一般的形状,癞疙宝凌乱交错的针线。
这要带出去,不小心被人看见,他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美!会被人耻笑到怀疑人生吧?
他实在找不出角度夸奖,笑笑将香包捏在手中,看向夏宁。
“你的心意我接了,我还要温书,你先回后院去吧。若是无事,可以多去看望少夫人。”
“是,婢妾听少爷的。”
夏宁乖顺回答,冲段元睿抛个媚眼。
“少爷,今夜……”
段元睿磕巴一下,眼神变得慌乱:“我、我晚些时候……来看你。”
得到满意回答,夏宁眸光亮过星辰,露出灿烂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