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不是同样难得开心起来了吗?
而且婉清都出手了……
想到这,段夫人终于下定决心,冲宋嬷嬷使个眼色。宋嬷嬷立即去翻箱笼,找出一个小白玉瓶,交到书蝶手中。
看着书蝶平板一块的神情,终于出现几丝皲裂,段夫人叹气苦笑。
“别怕,这不是毒。我只是要你把它拿回去,在今晚少爷来西院时,悄悄滴两滴在夏姨娘房间的熏炉里。”
书蝶瞬间了然,面色涨红。但握紧玉瓶,什么也没说,只缓慢点了个头。
“去吧。”
段夫人了却一桩心事,心情大好。
“尽心服侍你家主子。只要夏姨娘能为段府开枝散叶,怀上子嗣,待你年满二十五,我会还你自由,并且送你一间小铺子做营生。”
主仆多年,她非常了解书蝶想要什么。
果然,书蝶眼神变了。本来像一截枯木寂寂无声,忽似一夜春雨洗刷,焕发出蓬勃绿意,光彩照人。
她冲段夫人深深一福礼,小心翼翼捧住玉瓶退了出去。
段夫人目送她背影,与宋嬷嬷对视一眼。使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也是没办法。自家傻儿子,没人在后面推一把,可能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中。
段府可是急着续香火啊!
书蝶回到西院,夏宁已洗完澡。内着枣红软缎小衣,外披素色轻纱寝袍,坐在梳妆台前让春竹用干帕子帮她捂干发间水分,自己则拿着烟墨描眉。
见书蝶进来,百忙中抽空看一眼。
“书蝶你去哪里了?沐浴出来找不着你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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