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裴延并没有开口阻止,昌安侯才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哈腰上前道:“内子近来神思不稳,望大殿下见谅。”
裴延却是视线都不曾偏移给昌安侯,只轻声问楚依:“伤着了吗?”
昌安侯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,双眸紧盯着楚依的嘴,就怕她说一句伤着了,裴延转手就给他脑袋搬了家。
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裴延对楚依竟然是真的,不仅仅真,还宠溺到了如此地步,不免后悔之前对楚依说的那些话。
也怪楚依,不早说清楚。
可这会昌安侯是一句话都不敢说,只能眼神哀求楚依看在自己也是昌安侯府的一份子,自己养了她这么多年的份上,别胡说。
“没有。”楚依摇了摇头,昌安侯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“余下之事,可否请大殿下入……”
昌安侯请裴延入府的话还没说完,裴延就直接扶着楚依往府里走道:“那也回屋好生歇息,旁的,无需你操心。”
完全被无视的昌安侯是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能尴尬的自己闭上嘴,一边谄媚的快步跟上去,一边招呼人把聘礼都抬进来。
但就算主角都进去了,这长长的聘礼队伍也要抬许久,周围的人也不散去,热烈的议论着这反转。
一直被挡在队伍后面看了全程的梁三,笑得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了,高兴的从侧巷往后门去,她得要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而另一边的花上月脸黑得堪比锅底,看着那些抬了半天都还没抬进去一半的聘礼箱子,气厌的哼了一声,调转马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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