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就是随口放屁的。”梁三连忙解释,恼自己这嘴,跟没系腰带的裤腰一样,一下子就松出去了。
可裴云靖却没有因梁三的解释而顺着揭过,而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。
楚依心道不好,连忙想要劝,可裴云靖却抢先一步想通了道:“三姑娘所在理,虽是剑走偏锋,但却可瞬间止沸,于目前而的确是最佳解法。”
“世子莫听她胡说。”
“郑大姑娘,我觉得此事可行,且宜早不宜晚,再多几日只怕会如洪流决堤,大表哥是何章程?”
“裴延哪里有什么章程,不知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,一点声响都没有,全然不顾楚依困窘,不知是个什么想法。”梁三气不过的抱怨,楚依拉都拉不住,眼看着黑木从后方走了出来,盯着梁三。
梁三在气头上,也不惧黑木,站起身怼上道:“瞪什么瞪?我说的哪一句话不对了?你家主子不声不吭,不知所踪,就留你这么一个在这里当幌子,骗得楚依等了一日又一日,眼看就要等毁了,你若不服,你就去找你主子,叫他来说说,我哪句话不对!”
“你…我…”黑木本就是个嘴笨的,面对梁三一阵怼,还没回上上一句,她下一句就来了,你你我我最后才憋出一句:“殿下有事在忙。”
“到哪儿忙去了?”
“我…我不知。”黑木实话实说,他只听命行事,流云没有来飞鸽传书,他也没有要紧事要报,根本不过问如今裴延到什么地方了,事情如何了。
“哼,敷衍罢了,轻重缓急自己心里一杆秤。”梁三这话也是说给楚依听的。
让她清醒清醒,别再执迷不悟的等了。
可楚依还没听进去,裴云靖似乎先听进去了,点头朝着楚依真诚道:“大表哥或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,但如今这情况也的确不宜再拖,不如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