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向恶狠狠的狱卒对楚依这样客气,郑天宇眼中警惕更胜,双眸死死的盯着楚依,如一只受伤的狗在呲牙,只要楚依上去,必然拼尽全力咬她一口。
楚依却不以为意的走上前两步,看了看牢房里的东西后,选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小凳子坐下,不紧不慢道:“不用盼着旁人了,除了我,现在不会有任何人来看你。”
郑天宇却是不相信。
他的母亲是原配发妻,他是昌安侯府唯一的嫡子,父亲一定会救他的。
“你还在梦昌安侯能来救你?”楚依点破郑天宇心中所想,冷笑道:“不知该说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还是太天真的以为昌安侯会在乎所谓的父子亲情了,他又不止你一个儿子。”
郑天宇满脸写着他才不会上当的表情。
儿子和儿子哪里能一样。
昌安侯的确还有两个儿子,可那都是妾室生了庶子,和他怎么比得。
“是嫡是庶,有时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何况在一个毫无仕途,又毒害皇子,犯下大罪的嫡子和一个尚且年幼,一切都可以培养的庶子之间,谁都知道该怎么选,你觉得,他会舍弃一切,来保你吗?”
听到这里,郑天宇心底露出了不自信的恐慌。
实际上,他也不过是自己骗自己。
仗着自己是昌安侯唯一的嫡子,他一定会救自己,才能一日一日的撑着。
可现在,楚依摊开来说,他的这点支撑就开始土崩瓦解了。
“还是说,你不清楚,你是赵甜甜早安排好的替死鬼?”
郑天宇震愕的看着楚依,满脸写着‘你怎么知晓?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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