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人听不出来,昌安侯这是划清关系呢。
只是,这也太快了点。
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嫡长子,即便证据确凿,可为人父母的,怎么能不为孩子争取活路呢。
何况明面上这罪名也不致命,但昌安侯不保,就是明显将郑天宇献祭出去,以换取皇后息怒,保全自己和侯府了。
“昌安侯当真不知?”皇后的声音带着审问。
昌安侯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微臣实在不知,微臣这段时日都鲜少在府上,这孽子也因之前造下的孽被微臣禁足多日,是这几日他表妹怜他,求了夫人才给他放出来。
结果前些日子又惹了事端,微臣也罚过了,今日长公主宴请全府,唯恐他不来反遭人话柄,才只得将他带来,没成想……是微臣教子无方,微臣请娘娘责罚。”
昌安侯的话听起来是慌乱之下着急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叙述了一遍,但很快,就让人抓住了重点。
是赵甜甜可怜郑天宇,才把他给放出来的。
做这样的事,是需要时间计划的,至少是需要时间去买药的。
不会是今日临时起意,那么……
皇后锋利的视线落在赵甜甜身上。
赵甜甜依旧低垂着头啜泣,但抵着嘴唇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攥紧了。
虽有郑天宇这颗早就准备好的死棋,但本也是用来应对事成的情况的。
现在换做了她,昌安侯这个没良心的,亲儿子都能撇开不顾,她这个半路回来的女儿就更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