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的说,只是外间站了了满,里屋,没人进去。
不敢进去。
眼前的画面太过震撼了。
裴淮赤条条的躺在床榻上,双眸死死的瞪着床顶,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舒爽,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,嘴里却是已经吐白沫了。
而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也是赤条条的,长发遮住了脸,可遮不住身子和动作。
这么多人闯了进来,也不知收敛的还骑在裴淮身上起伏,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。
而两人身下的床铺都是刺目的红,不知是裴淮的,还是这女子的血。
可看情况,裴淮严重得多。
“快!快把人拉开!”长公主急得声音都变了形。
田女官这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,立即上前,伸手把女子从裴淮身上猛的拽下来。
摔在地上,被按住了女子还在不停扭动,好似还不满足。
可这会没人有功夫管她,目光都落在了裴淮的私密之地。
那处,血肉模糊,只怕是……不成了。
裴云靖快步上前,目光避开地上赤条条的女子,走到床边,不嫌弃的伸手把住裴淮的手腕脉搏。
“还活着,只是气息太虚。”裴云靖给了让人松口气的回答。
好在,裴淮没死。
可成王妃却是了解自己儿子的,走上前,低声问:“还有什么?”
裴云靖的确藏了一半,压着声蹙眉告知:“三表弟纵欲过深,只怕…已经伤了根基。”
成王妃瞳孔骤震,再看着满屋子,不止床榻上有血迹,到处都有血和不明水渍,可见方才是有多么疯狂。
裴淮一对二,耗尽精元,纵然是正年轻力壮之时也吃不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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