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楚依说话费劲,但梁三相信,楚依这么做一定是有这么做的道理的。
扛起赵甜甜,二话不说,就快步绕过假山往后方的厢房院里钻。
这会换衣裳的早就换好离开了,留下的多是中暑或者身子不适的,人数很少,且这种都是紧闭房门的。
而厢房虽说是都共用的,但默认前面最好的十间是供皇家使用的。
因而十分好找。
十间房里就一间是关着门的,却没有人把手。
走近,就听到奇怪的声音,似哼唧又似喘息,怪难听的。
但听得出来,是裴淮的声音。
再看自己背上扛着的赵甜甜,这会迷迷糊糊间也是喘得急了起来。
这一下,梁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原来是下了这种下三滥的药。
想做什么,不而喻了。
虽然梁三不知晓楚依的即将就要和裴淮退婚了,对裴延也不觉是什么好东西。
但楚依和裴延两情相悦,裴延那活阎王再混,也没有做这等龌蹉事。
不似这裴淮,装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如此卑鄙龌龊,竟和赵甜甜联合使这些手段。
想要生米煮成熟饭,坏了楚依的名声,断了她和裴延的路,那就自作自受去吧。
梁三把门轻轻推开,里面的喘声更加清晰,还有一股香甜的味道。
她将赵甜甜放在外间的踏上,还没退出去,就见赵甜甜倏然睁开了眼。
那眼里的眼神,不似人的眼神,似是兽的,目标明确的朝着里屋望,露出的是最原始的渴望。
而里屋也响起了动静,在朝着这边跌跌撞撞靠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