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马车停在何地呢?那日夫人是要去哪里?”
万氏没想到楚依会问这样细,想起当年的细节就表情不自觉的僵硬,眼神也飘忽起来,敷衍道:“这么久的事,哪里还记得清楚。”
“夫人都记得生我的时候如何疼,都是同一件事,怎么就记不得是要去何处,是否与人同行,有那些人在呢?”
楚依越问越细,声音仿佛透过万氏的耳朵直达十五年前的那个日月轮替之时。
万氏的确记得很清楚。
记得那夜的山风呜咽,记得嫡姐那边慌乱的嘈杂,记得自己听到自己不仅生下有残疾的女儿还伤了根基,不能再有孕时的哀怒。
也记得楚依刚被换过来的时候,哭得格外的大声,好似知道自己被从福窝里调换了,想要被人知晓。
她捂着楚依的嘴,险些就给她捂死了。
可这丫头命硬,一路活过来了,如今还来质问她。
万氏不耐的抬起头想要如过去一样以母亲的身份斥责楚依,可还未开口,率先对上的是楚依那双仿佛已经看透一切的双眸。
顿时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难道她知晓了?
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万氏后背激出一片冷汗。
而楚依已经知晓自己想要知晓的了,收回眼神和按着穴道的手,自走回了自己的位子坐下。
万氏看着她如常的样子,心中腹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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