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不要脸,抢银子抢到小辈头上来了,这郑家姑娘倒是个好的,药材没涨什么价不说,还给咱们拉棚子,准备凉茶,同样是一家人,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。”
“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,这个小侯爷就不是个好的,我听书院的学子说,前段时间尚林书院自考,什么侯府的小侯爷抄袭被揭穿了,好不丢人,是不是就是这个昌安侯府的小侯爷啊。”
“就是他!我家老爷说过,我记得。”
“难怪这么不要脸,公然来抢妹妹的东西,原来是自己又毒又坏还没出息,还好郑姑娘防了一手,不然这药铺给了昌安侯府,我们还买得起药?”
“一肚子坏水,把他赶出去,别耽误我们买药!”
“对!赶出去!”
“赶出去!”
如今来买药的人虽多是南市这边的平头百姓,但也不乏一个小官和富户家里派出来买药的下人。
议论下,很快就把郑天宇和昌安侯府那点破事对出来了。
再涉及到自身利益下更是群情激奋,齐声喊起来。
中间还夹杂着各种对郑天宇的羞辱和咒骂。
底层百姓往往没有读过书,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,骂起人来更是格外的粗俗露骨。
对于听惯了的同样百姓并不算什么,可对于郑天宇这种自小也算金尊玉贵长大的,接触的也都是文绉绉的人,便是武将也是读过书的。
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用无数恶毒鄙夷的话骂,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溺在水里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郑楚依!
若这铺子是她的名字,或者她没有给秋鹤放良,他轻轻松松就能拿走这铺子。
她就是故意的。
从她当初开出条件,要走秋鹤的卖身契起,她就在谋划这一切了。
就是为了羞辱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