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宇瞪着从铺子里走出来的郑楚依,一双眼怒得要喷出火。
半个来月不见,自己被她害成了那般模样,她倒是越发容光焕发。
而面对他,她竟是半点愧疚心虚都没有,依旧用那种淡漠的仿佛看灰尘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对你,我无需缩头。”
简意赅。
郑天宇根本就没到需要楚依躲的地步,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有听出意思来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郑天宇登时脸上窘红,气得恨不得撕了楚依这张毒嘴。
但他今日来不是和她打嘴仗的。
他要她为害他付出代价!
“你少给我说这些,把这铺子的契书账本都拿出来,这铺子日后由侯府掌管!”
郑天宇伸出手就讨要。
楚依看着他那依旧理所当然的举动,只淡淡吐出四个字。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与我无关?我是昌安侯府的嫡长子,日后继承爵位,侯府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,包括你这铺子,只要姓郑,就都该归我管。”
郑天宇一直都是如此认定的。
昌安侯府的一切人和物,哪怕是一捧土,只是要侯府的,都是日后属于他的。
纵然他如今仕途无望,但只要他还有嫡长子这个名头在,昌安侯的爵位就只能传给他。
仕途没有了,那就需要钱。
很多很多的钱。
眼下,宝林药铺就是钱袋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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