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不是昌安侯府的,他们这让了,惹了事,也脱不开关系。
“这位公子怕是搞错了吧。”
就在官兵进退两难之际,苏掌柜弓着身笑盈盈道。
“搞错?”郑天宇看了一眼那宝林药铺的门头,又看了一眼这排着长龙来送钱的队伍,他怎么可能搞错。
这就是郑楚依能干得出来的事!
吃里扒外的白眼狼,他就说,她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养那些小乞丐,原来是早就偷偷开了这么一间赚钱的药铺。
赚得盆满钵满,却不肯帮侯府,帮自己一分一毫,只顾着自身享受。
还有害他嗓子哑的药,肯定也是从这药铺里得的。
她真是处心积虑的一次又一次害自己。
且还躲着他。
昌安侯府解封后,他的嗓子才好起来,甜甜才求得万氏给他的院子解了封。
他一出来就想要去找楚依算账,可压根就见不到人。
盼星院的门十二个时辰都是关着的,楚依也是早出晚归,根本就抓不着她。
要不是宝林药铺火了起来,甜甜跟他提了一嘴,这宝林药铺是楚依的,他都还不知道要蹲多久才能蹲到这歹毒的贱人。
今日,她别想跑!
“绝不会搞错!别想要糊弄我,让郑楚依出来,她是昌安侯府的人,这铺子就是侯府的铺子,想用侯府的银子赚了钱给进自己的口袋,牝鸡司晨,休想。”
苏掌柜脸上商业的笑都有些挂不住。
这眼前的男子年纪不大,话却说得难听。
先不说自家姑娘根本就不是她口中的昌安侯府的嫡女,就算是,这一家人,铺子是谁的不是一样,银子进谁的口袋不是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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