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正殿内的太后听到,刚刚走到殿门外,还未来得及通禀的皇后和德妃也听了个清楚。
瞬间,皇后原本就粹着火的双眸顿住了。
郑楚依这个卑贱之人竟真敢给自己儿子带绿帽子!
昨日裴淮进宫来同自己说要退婚,却不说明缘由,只说一定要退。
待查问到究竟是发生了何事的时候,皇后还不相信,觉得定然是姓赵的哪个乡下丫头从中作梗。
郑楚依一向把这婚约抓得比谁都紧,更何况以她现如今的名声,必然只会抓得更紧。
即便皇后不喜楚依,但却是认可她不是个蠢钝的,怎么可能放着裴淮不要去选择裴延。
所以,哪怕现在亲耳听到,皇后也只觉不可置信。
她疯了吧!
直到看到后一步走上来的德妃。
皇后才由惊转怒。
不管楚依是不是疯了,她一个落魄侯府的女儿,走了大运才得配裴淮,就该作小服低的珍惜,便是退婚也轮不着她一个棋子来做主。
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偏偏是裴延。
而看德妃那一副淡然的模样,似没听到,又似早有预料。
“一个水性杨花,蠢钝无知,名声难堪的落魄侯府嫡女,即便是配给裴延也是委屈了。”
“孩子们的事,嫔妾也不知。”德妃一脸无辜,仿佛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在这后宫里斗了近二十年,皇后哪里能不知晓德妃是个什么佛口蛇心的。
她今日故意撺掇着她一块来,必然就是让她来听这话的。
想激她。
做梦!
“是吗?那也许是这花痴的一厢情愿了,真真是脑子不伶俐的,不过也是,年轻嘛,总是容易自以为是,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所有恩赐都有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