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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天宇的退婚书送得极快,傅氏和唐纤才刚刚回府没多久,都还未来得及和唐三爷说明今日发生了什么,退婚书就拍进了门。
赤裸裸的打唐家的脸。
听闻唐三爷气得胡子都抖了,再听到另一份退婚书也同时送去了官府,更是连夜修了更加决绝的退婚书甩了回来。
昌安侯知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,拿着唐家那就差指着鼻子骂的退婚书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。
狠狠一掌将退婚书拍在桌子上,怒骂道:“你现在真是好生有本事啊,退婚这样的大事,自己说办就给办了!”
“父亲,是唐家欺人太甚。”这一次,郑天宇没有跪下去。
“怎么欺人太甚了?不过是听了些流蜚语,骂了两句难听的,你解释清楚不就是了,就非得退婚?”昌安侯骂着冷斜了万氏一眼,想到赵甜甜的身世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“还是说你就是有那不该有的心思?”
“我同甜甜清清白白,只是…只是在府里的时候略微少了顾忌,谁知晓那唐纤还四处去查问,抓着这点就说得那样难听,便是解释,她又怎么会听。”
“你也不说拦着?”昌安侯质问万氏。
万氏犹豫片刻道:“一切发生得太快,我…我都没反应过来,何况唐三夫人非要处置甜甜,那本也不是甜甜的错,弄得甜甜现下高烧不退,唐家的确欺人太甚了。”
“那你呢?为何不拦着?”昌安侯又转向坐在那如一尊神像的楚依。
楚依淡道:“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,夫人都未阻止,我又如何阻得了,何况我也问了小侯爷,小侯爷决绝,我无力回天。”
昌安侯听得是一阵脑仁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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