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我祖父说过,那真是一夜之间,大厦全倾,如日中天的孙家,树大根深的宁国公府,一下子就被连根拔起,甚至连襁褓里的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说着梁三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唯恐梁家哪一天也一夜呜呼。
“襁褓里的孩子?宁国公府还有孩子吗?”楚依抓住重点。
梁三没想到楚依会问这个,楞了一下才道:“不确定,只是当时传一门上下连襁褓都不剩,但时过境迁,且很多人都不敢提及,我也不敢去问我祖父,他也不会说,我只知晓宁国公府的小世子三岁就聪颖无双,是人中翘楚,我祖父喝醉的时候会念叨可惜了。”
楚依点了点头,话到此处,再追问也没有更多了。
“辛苦三姑娘了,既涉及秘辛,就别再去问了。”
“我能帮你问的也就这些了,再多,我也没那本事了。”梁三嘿嘿笑着,看着楚依欲又止了一会,还是开口问:“我回京听闻你把北镇抚司里那一群孩子全养了?”
楚依点头。
“你养这么多做什么?还有裴延给你签的文书,你……”梁三话要出口又觉得太糙了,咽回去重道:“你脑袋怎么想的,还去惹那煞神,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。”
“那日正好大殿下在而已。”
楚依没有诸多解释,拿起茶杯自顾自的饮茶。
梁三却是眯着眼满眼不信的盯着她。“你该不会是……喜欢上裴延了吧?”
“咳咳咳!”
楚依被呛得连连咳嗽。
不知梁三是怎么想是,怎么就能想到那儿去的。
她哪里表现得像喜欢裴延了?
她又不是脑子有问题。
梁三却是不那么想,看楚依咳嗽不止更是认定她是被说中了,心虚才呛了嗓子。
“你…你…你糊涂啊,你可还有太后赐婚在身上呢,喜欢也不能表现出来啊。”
楚依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是被梁三的雷霆话语惊得咳嗽更加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