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依立即后侧一步告礼。“那小女先行告辞。”
“你不打算问问细节?”
知晓裴延问的是赵大儒之死,楚依摇了摇头,“与我并无关系,况且,若非意外,那纸条上自会明。”
从纸条看来,赵大儒的死,便是锦衣卫也没有查到非意外的人为。
虽不知赵甜甜是如何做到的,但以她那诡异的本事,楚依就是再问更多细节也是枉然。
“不过我想要问殿下讨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养孩子的规定。”
裴延趣味的眉尾微微上挑,“这个时候,你确定要向本殿讨?”
“我相信殿下会与我合作的。”
裴延没再,而是起身到书桌前,拿起先前楚依握过的笔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,盖上印,眼神示意楚依自己拿。
楚依走上前,拿过规定,又向裴延一礼后才退出去。
看着楚依离开,裴延的食指在桌面上无声的敲了敲,思考着什么。
待楚依彻底离开正堂,流云和黑木才进入正堂。
“殿下要信她的无稽之谈吗?”黑木进门就问。
“你怎么就能断定人家郑大姑娘的占卜是无稽之谈。”流云反驳。
“看相命术那都是街头骗子骗人的把戏,不是无稽之谈又是什么,她分明是咒殿下。”
“她既明确说十日内,属下倒是觉得另可信其有,殿下以为呢?”懒得和黑木这根木头争执,流云转而询问裴延。
裴延没有回答,只是食指继续敲击着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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