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呗,不过十几万而已。”
……
六月初九。
雨势已经逐渐变小,不再如最开始一样瓢泼大雨一刻不停的下,变作了下一阵,停一阵的细雨,似是给大豫喘息的机会。
可百姓却分毫没有感觉到喘息。
数日下来,各家的余粮已经耗尽,粮铺也是一样,没有进粮也都差不多卖空了。
平头百姓很多都已经饿了几日了,而官户商户也即将断粮,人人恐慌。
粮价更是一路飞升。
新米涨到了十三倍,陈米涨到了十二倍。
可饶是这样的高价也是有价无市,不少人抱着银子在粮铺门外排长队,只等粮铺开门进去抢放出来的那一点点粮。
到了时辰,各家粮铺都打开了门,开始售卖今日规定的那一点粮,只有昌安侯府的粮铺紧闭着门。
在门口排队的人议论纷纷,担心自己今日选错了门头,这粮铺已经没粮了。
实际上,恰恰相反。
昌安侯府的三间粮铺不是没量了,而是堆满了粮。
昨夜,赵甜甜将一船陈米送给了裴淮,另一船悄悄卸进粮铺。
看着铺子里处处堆满的粮食,就如同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赵甜甜止不住的嘴角上扬。
虽说前两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大批粮食,把粮价给冲下去了一些。
但都是新米,已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先一步收揽了,对底层人需要的陈米影响并没有多大。
只等今天过去,明个一早,这些粮食就全会被一抢而空,化作银子落入她的口袋。
“让开!让开!赈灾使查粮,无关人等速速避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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