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用的本也是侯府的银子,他是侯府的嫡长子,是日后要继承侯府的人,侯府的一切都是他的,自要为他打点。
楚依只是打点的那个人而已,只是把侯府的银子花出去,便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功劳了。
若不是因她的事得罪了成王妃,令自己被针对,如今已经入仕了,哪里还需要去尚林书院。
而楚依看着郑天宇满眼的愤恨越来越浓,心里知晓,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是有自己的一套歪理的。
他永远没有错,错的,从来都是不利他的人。
即便他心里清楚这些年自己为他做了什么,也都心安理得的歪成本就属于他的东西。
正如本是一同长大的他分明该是最清楚她的品性和多年苦学的,也最该清楚,她绝不可能做出偷盗颜料,更不可能写淫词艳曲,甚至之后种种,他都清楚。
但就因为这些不利他,影响他,阻碍他,所以,她过往的付出就瞬间烟消云散,只余厌恶,愤怒,杀意。
如此一个人,前世无数次她都还盼着他能有一丝良心。
如今瞧着,只觉得恶心。
“小侯爷不是说过,不屑于我那些走后门的行径吗,既小侯爷对自己的学术自信,尚林书院除了举荐也可自考,小侯爷考去吧。”
“我凭什么去考!那都是寒门无用之人才走的途径,我怎么能与他们为伍。”
郑天宇自觉自己和那些泥腿子才不是一个阶级的,其实心里也隐隐发虚,但他不愿察觉。
“郑楚依,是你害我的,你去,你去同王学究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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