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银票的高度,和赵甜甜心目中期待的高度完全对不上。
一眼看去,全是一百两一张的银票。
赵甜甜不死心的又伸手翻了翻。
下面倒是有一千两一张的,但也就寥寥几张,大头都是一百两的。
即便看起来厚,可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万出头。
“张伯,这数目是不是不对啊?”
张伯映在屏风上的影子肉眼可见的慌张,忙弯腰作揖道:“小人可不敢糊弄侯府主子啊,这半年来抛开必要的开销,收成加上佃户粮全都换了银子在这儿了,一共九千八百三十六两五钱,每笔账目都清清楚楚记录在册的,表姑娘可一一查看。”
九千八百三十六两五钱,连一万都没有。
“可往年庄子上半年结余都在两万两上下,这一次,怎么差了半数之多?”
赵甜甜的声音里多了凌厉。
当她是傻子糊弄呢。
她早查了过往账目,侯府的几个庄子都是富地,楚依这几年又扩了不少土地,还有几个果园给上京城里的不少铺子供货。
半年交一次银子,每次都是在一万八到两万一之间。
到她这竟然直接减半,怎么可能!
“表姑娘息怒啊。”张伯哆嗦着就跪了下去,急切解释道:“不是小人动手脚啊,实在是去年下半年收成不好,粮食价格也不高,再加之过年,佃户下人都要补贴,而今年的雨水多,接连两茬种子都泡了水,这得由主家出,开销不小,表姑娘可以看账目,小人是万万不敢胡说的啊。”
赵甜甜将信将疑的翻开这半年的账目,的确正如张伯所说,去年的粮价不高,水果价格虽然不错,但果林不多,又是供给老客,没涨什么价,再去除各种开销,最后的出来的就是这一万两不到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