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昌安侯府有那么一间粮店。
在楚依这两年的运作下,已经从最初的一间小铺子扩成了连同三间铺子的大粮铺,光铺内就可吞数万石粮食。
赵甜甜势必要在水灾来临之前从她手里拿到这个粮铺。
可昌安侯可没那么容易被拿捏。
楚依就那么等着。
眼看着赵甜甜红润的脸色点点苍白下去,昌安侯脸上的铁青也跟着淡开了。
“依你,天宇,去库房点两万银票给你妹妹,找泥瓦匠砌墙,再去将秋鹤的卖身契取来。”
“父亲!”
郑天宇没想过昌安侯竟然会同意楚依这样荒谬的条件。
“怎的,为父唤不动你?”
郑天宇对昌安侯的惧怕是刻在骨子里的,即便再不解父亲的决定,还是不敢再反驳,只能恶狠狠的瞪了楚依一眼,气鼓双颊的往外去。
很快,就将楚依所要的东西带来了。
两万两银票,泥瓦匠的工契,秋鹤的卖身契。
拿到东西,楚依转身就带着秋鹤离开。
方嬷嬷和元嬷嬷也不多留,和昌安侯告礼后就离开了主院。
回盼星院的路上,看了看四周无人,元嬷嬷才小声问:“此事可要传回宫中去?”
方嬷嬷也拿不定主意。
这昌安侯府真是怪。
今日这些暗流交锋,她们不是瞧不出来,也清楚让她们今日去是为了什么。
原本,她们是偏大姑娘些的。
到底大姑娘是太后看重的,又是上京城的贵女之首,即便近来流不少,但太后选定的人,岂会走眼。
但当楚依说出那些话,她们震惊得不知如何反应。
从未想过,那些流都轻了。
楚依竟然如此倒行逆施,不孝不悌,最后还无赖耍横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