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甜甜眼瞳颤动,泪水奔涌,头埋进万氏怀里,声音颤抖的低唤:“娘!”
“诶!”万氏也是眼泪止不住的躺。
可怜她的女儿,明明该是这侯府的嫡出小姐,如今却连堂堂正正喊她一声娘都得背着人。
一想到这,万氏就恨。
恨楚依,更恨那早死的嫡姐。
一切都是她们害的。
当年,宁国公府和昌安侯府前后脚来万家提亲,母亲偏心,将嫡姐许给了国公府的小公爷,将她许给昌安侯府做填房。
一个是有实权和孙家带着亲的国公府,一个是空壳势微的侯府。
一个是原配正妻,一个是继室填房。
她不甘,却不能忤逆。
她恨嫡姐高嫁,恨他们夫妻琴瑟和鸣,恨嫡姐一索得男,而她迟迟不见动静。
好不容易怀上了,嫡姐那边也传来有孕。
自怀起,就被拿来与嫡姐比较,陪着嫡姐去进香,却路遇山匪,双双在马车上早产。
她盼着是个男孩能压一头,可撕心裂肺了一日出来的却是个女孩,且手有残疾。
而她,伤了根本,再难有孕。
嫡姐那边同样传来哭声,也是个女孩,但却是健全的。
嫡姐昏迷,都忙着去顾嫡姐了,她便恶从胆边起。
是嫡姐害得她早产,害得她的孩子残疾,害得她不能再有孕。
凭什么她生一个健全的孩子,而她前面还有个儿子,且她还能生。
凭什么好事都让嫡姐占了。
她不甘,便趁着慌乱,让人将两个女婴调换。
她要她的女儿去过好日子,去成为国公府的贵女,抢占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