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堵住两边嘴……贾张氏和李桂花。先给贾张氏送钱,再搭上米、面、肉,明明白白告诉她:这事她咬死不认,往后该帮她的,我让你照旧帮,一分不少,只会加,不会减,保她娘仨安稳过日子;回头马上回家,给李桂花低头赔罪,态度要软,话要甜,工资条交她手里,家里大小事由她拿主意,求她替你圆场……对外就说你那晚喝高了,黑灯瞎火走岔了门,压根没那回事。有她这个正房媳妇作证,别人就算嚼舌根,也嚼不出骨头渣。”
“第二,咬定一句话,不改口。不管谁问……刘海中也好,闫阜贵也罢,还是那些爱扒窗缝的婆子,怎么套、怎么逼、怎么诈,你就一句:喝多了,走错屋。
别的甭提,半个字不松。你越硬气,旁人越不敢信,时间一长,反倒觉得当初是他们想歪了,自然就没人再提。”
“第三,拿轧钢厂压阵。你是老师傅,管考勤、带徒弟、评先进,院里多少人在你手下吃饭?
一个个找,私下说清楚:谁敢往外漏一个字,厂里好活没他的份,排班专挑夜班、倒班、脏累活,轻则让他干活憋屈,重则让他卷铺盖走人。一家老小靠工资糊口,他敢拿饭碗赌?”
易中海喉结上下一滚,重重点头:“记住了,老太太,一字不落。”
“第四,送点实惠,再敲个警钟,把那些爱占便宜、嘴又碎的人彻底稳住。院里总有几个婆子汉子,平日里爱嚼舌根,见点小利就往前凑,这种人最容易传歪话,得软硬两手一起上。
家里攒的鸡蛋都拿出来,一家一户送过去,嘴上客气些,就说‘平时多亏大家照应,这点东西不算啥,别嫌弃’;送的时候顺带压一句:‘往后院里这些闲碎语,大伙儿就别跟着起哄了。
真要是传开了,闹得满城风雨,咱们四合院谁脸上都不好看,对谁都没好处。’……用点实在好处堵住嘴,再拿利害关系兜个底,双管齐下,最见效,保准没人敢乱开口。”
说完,聋老太身子略往前探,目光如钉,直直盯住易中海,声音沉而稳,字字落地:“这四条,你一条不落照着办,半步不能偏,一分不能省。
厂里那些人,你捏得住,他们不敢乱说;贪小利的,拿了东西,面子上也抹不开去嚼舌;再把贾张氏、李桂花两边口径对严实了,滴水不漏……别人就算想挑刺,也无从下手。全院的嘴,你就攥在手里;你的名声,不但不损,反倒借这事立住威信,往后在这院里,站得才稳。”
易中海听完,心口那块石头“咚”一声落了地,先前的慌、悔、懵,全被扫得干干净净,只余一股子踏实劲儿顶在胸口。
他“啪”一拍大腿,腾地站起来,语气利落又热切:“妥!太妥了!老太太您这盘棋,真是走绝了!您放心,我这就动手,条条照办,错不了半分!”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往外奔,连门帘都掀得急。
何雨柱耳朵竖着,精神力悄悄缀着院外动静,心里转得飞快:姜还是老的辣……她早把这事拆解透了,就等着易中海当刀使,借这场风波,把全院的气焰往下压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