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懵了,手足无措,只盯着他直发愣……娘说过,头一回是姑娘疼,怎么反倒是他疼成这样?
过了好一阵,贾东旭才缓过一口气,额上全是冷汗,哑着嗓子看她:“淮茹……对不起,今儿……改日吧。”
秦淮茹急忙回神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东旭,别瞎想,养好身子最要紧。”
他咬着牙点头,翻身躺平。屋里顿时没了声息,两人并排躺着,谁也没合眼。
他满脑子都是何雨柱那张笑嘻嘻的脸;她却盯着帐顶发呆,嫁进来那天的喜字还贴在门框上,可婆婆的吆喝、丈夫的哆嗦、外头的哄笑,一句句全在耳边打转……这日子,到底是不是自己挑错了路?
夜越深,四合院沉进墨里。何雨柱躺在床上,心念微动,精神力如丝如缕探进易家堂屋:易中海仰面躺着,脸烧得通红,呼吸粗重,药劲正往上顶。
何雨柱嘴角一扯,念头一闪,人已从床上消失,再出现时,已稳稳躺在小西院贾张氏的床边。
早在三天前,他就把药混进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水杯里……量少,够迷糊人神志;味淡,掺着催情的料。时辰掐得正好。他闭眼一笑,心里默道:等着吧,天一亮,这院子就要炸锅了。
易中海浑身发烫,脑子嗡嗡作响,神志早被药劲搅得七零八落,只觉五脏六腑都烧着了火,手不由自主往身边摸去,碰上一具温热的身子。
贾张氏也昏沉得厉害,四肢发软,迷糊中觉出有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以为是梦里光景,非但没躲,反倒顺势贴了上去。
两人本就神智不清,这下更是撞上了引信,一点就着,缠得难解难分,恨不能把对方骨头都揉进自己血肉里。
情浓处,易中海喘着气凑近她耳朵,低低唤了声:“淮茹……你真好……”贾张氏嘴唇微动,含混不清地一声接一声喊着:“大清……大清……”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。
何雨柱用精神力把屋里情形看得分明,头皮一紧,胳膊上立马起了层疙瘩。待听清两人嘴里蹦出来的名字,心口猛地一沉:好么,易中海竟敢打徒弟媳妇的主意,师道尊严全喂了狗!
再一听贾张氏念叨的竟是何大清,他差点笑出声……这俩人藏得够深,真捅出去,四合院今年头一桩大热闹,怕是要掀翻屋顶。
贾家屋内,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没睡实。对门传来的动静断断续续,夜里格外扎耳。
两人心里同时一揪,身上也跟着发热,可贾东旭腰腿发虚,干着急使不上劲;秦淮茹听着那声儿,暗自咂舌:易师傅这把年纪,劲头倒足,折腾半宿还不歇?
贾东旭越听越堵,牙根咬得生疼,心里骂得狠:易中海就是故意的!专挑这时候闹,好让我脸上挂不住!还有李桂花,平日装得老实巴交,原来是个不安分的主儿……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,谁还敢信她?
这一夜,易中海跟打了鸡血似的,浑身是劲,折腾到天边泛白才瘫软下来,搂着贾张氏沉沉睡死过去,压根不知,一场风暴已在暗处攒足了力气,只等太阳一露头,就要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