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你大爷？我老何家没姓易的长辈。你替我做主？这是打算当家长呢？”何雨柱冷笑。

易中海一听慌了神，赶紧摆手：“柱子，我糊涂，我瞎说！你开个价！”

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：“一百万。”

师徒俩差点转身就走，让贾张氏自个儿扛着。嘴上却还硬撑着：“柱子，你也知道贾家紧巴，要不是穷急了，哪能动你家东西？看在大爷面子上，能不能少点？”

“易师傅都这么说了，那给您个面子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
易中海心头一热：到底还是听我的。

“九十九万。”

易中海当场愣住……磨了半天，自己这张脸，就值一万？

贾东旭垮着脸：“柱子，我家掏不出这么多啊！这不是逼我们上吊？”

“你家没有，易师傅有。”何雨柱斜睨一眼。

贾东旭扑过去拽住易中海胳膊：“师傅，您帮帮我！我妈一进去，家里名声就毁了，以后儿子还怎么找媳妇？”

易中海咬牙认了……怕贾张氏在里面乱咬，把他牵扯出来；可心里又疼得慌，那差不多是他两个月的工钱。

“柱子，我给！再宽限点行不行？家里真不宽裕。”

“那就九十万。少那十万，算我还你当年在车站垫的那笔钱。”

易中海心下一凉：傻柱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划清界限，半点情面不留。行，等着瞧。

三人揣着钱回到军管会。

“张干事，柱子同意谅解了，贾张氏能放了吧？”

“放不了，只能从轻处理。”

易中海和贾东旭傻站在原地……钱花了，人还在里头。

这时两个干事架着贾张氏往外走。她一瞅见易中海和贾东旭，“嗷”一声蹦起来：“老易！东旭！救我！我不想蹲笆篱子！放开我！”

一个干事没抓牢，她猛地挣脱。

“再不老实，别怪我们动手！”

贾张氏两眼发直，指着那干事破口骂：“你们跟傻柱穿一条裤子！敢整老娘？看我不挠花你的脸！”话音未落，指甲已朝人脸上招呼过去……“嘶啦”三道血痕，干事捂脸惨叫。

张干事拍案而起：“把她铐起来！袭扰国家工作人员，笆篱子是蹲定了！”

何雨柱看够热闹，转身就走。

易中海和贾东旭呆立当场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何雨柱走到大院门口，看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守在那儿，肚皮高高隆起……不用猜，就是闫阜贵媳妇杨瑞华。

他故意拖长调子：“杨大妈，您这肚子都快顶到门框了，闫老师还让您站岗？这哪是丈夫，分明是监工！走，我陪您去妇联告他，压迫妇女！”（这胎，日后叫闫解矿）

杨瑞华本想装没听见……见何雨柱两手空空，懒得搭理。可一听“压迫妇女”，立马急了：“哎哟傻柱！你可别乱讲！老闫刚去上厕所，我替他盯一会儿！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