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撇嘴:“厚道顶个屁用?白玲醒了,怕是要蹬鼻子上脸。我说陈枫就该干脆点,直接往医院一送,眼不见心不烦!”
叮!阎埠贵产生赞赏情绪,情绪值+200!
叮!三大妈产生算计情绪,情绪值+250!
后院,娄晓娥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嗑瓜子,瓜子皮“呸”地啐了一地。
“装模作样!”她翻个白眼,“还昏迷?我看是装可怜,专等陈枫心软!这白玲,花样一套一套的!”
叮!娄晓娥产生嫉妒+不屑情绪,情绪值+500!
中院贾家,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纳鞋底,听秦淮茹一说,三角眼里精光一闪。
“晕了?送去陈枫那儿了?”她嗓子压得更低,“你说……她是不是故意的?想赖住陈枫,拖着不离婚?”
秦淮茹犹豫着:“应该不至于吧……听说额头破了,血都流到脖子上了。”
“哼,苦肉计罢了!”贾张氏冷笑,“城里这些女人,心眼比针尖还细!我说陈枫就是傻……房多、钱多、人又俊,离了白玲,找个贤惠的还不容易?偏要饣胨
叮!贾张氏产生算计+嫉妒情绪,情绪值+600!
一时之间,四合院里议论纷纷。有人夸陈枫有担当,有人骂他糊涂,还有人咬定白玲是演戏。无论哪一种声音,都稳稳当当地,往陈枫心里灌着情绪值。
叮!情绪值持续收集中……当前总情绪值:113270!
厨房里,陈枫听着脑中接连不断的提示音,唇角不动声色地往上牵了牵。
果然,留下白玲,没错。人还没睁眼,红利already开始到账了。
他熬了一锅小米粥,配了两碟清口小菜。端回里屋时,陈依刚给白玲擦完身子,正坐在床沿,用小勺一点点沾水润她干裂的嘴唇。
“还没醒?”陈枫把粥搁桌上。
陈依摇头:“没。烧退了些。这昏迷……得躺多久?”
“难说。”陈枫掀开粥盖,热气腾上来,“短则几个钟头,长则一两天。她是受了刺激,脑子自动关了机。缓过来,自然就醒了。”
陈依点点头,没再开口,只垂着眼,一勺一勺稳稳地往白玲唇边送水。
陈枫望着她低垂的睫毛和绷紧的下颌线,忽然道:“师姐,谢了。”
陈依手腕微顿,抬眼看他: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……懂我。”陈枫声音很轻,“我知道,让她留下,你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陈依没接话,低头继续喂水,水珠沿着瓷勺沿滑落,滴进碗里。半晌才说:“我没觉得难受。就是……看她这样,有点像照镜子。”
陈枫一怔:“像你?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着,目光落在白玲苍白的手背上,“要是去年春天,我没那句混账话,没让你信了那些闲碎语,咱俩早就在一块儿了。后来你忽然跟我说,你心里另有人,要离……我怕是比她还疯。”
她抬眼,直直看向陈枫:“枫,感情里哪有什么黑白分明?她错在把心捂得太死,也错在不肯低头。可你……你递过多少次手,她都当没看见。”
陈枫喉头动了动,没出声。
对。原主给过白玲太多次机会……晨光里温着的豆浆,雨天塞进她包里的伞,加班到深夜时悄悄放在她桌上的药盒……她全当空气。
“所以,”陈依放下碗,起身走到陈枫前前,“我你你你离。裂了的碗,硬着着,水都都漏。但……”
她侧身看了眼床上的人:“她现在连睁眼都费劲,递杯水、盖条被,不叫施舍,就当是……给过去那几年,留个干净收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