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带点傻气的可爱。
可惜,早不是那时候了。
有些事,断了就是断了,缝不上。
郝平川朝陈枫投去感激的一眼,连声道谢。
白玲则暗自松了口气,嘴角微扬:这步棋,走得漂亮。
可等她一撩帘子坐进后座,
陈枫却径直绕到驾驶位,一把拉开门:
“同志,这车,能让我开吗?”
“前面视野宽,我今儿也不太舒坦。”
司机一怔,手还搭在门把上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可一想到这是罗部长亲自请来的人,
立马收了手,没敢多问一句:“行、行,您开您开!”
“您坐后面吧,一块儿去。”
司机乖乖挪到后排。
罗部长刚从厕所出来,往车上一瞅……
陈枫已坐在驾驶座,副驾上是郝平川,后座坐着白玲。
他脚步一顿,心里叹口气:
这案子结了,回头非得找白玲好好聊聊。
再这么闹几回,他费劲搭上的这点信任,怕是要全砸进去。
路上,陈枫开车稳当,不多话。
白玲却越坐越闷,胸口像堵了团棉絮。
终于忍不住,当着郝平川和司机的面,脱口而出:
“陈枫,你就这么烦我?”
陈枫没回头,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轻轻呼了口气:
“这话,该先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办案讲的是证据,不是情绪。”
“你倒是先教教我,怎么把‘私人’两个字,从你眼里摘干净?”
白玲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脸一下子涨红。
“陈枫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我都把脸搁这儿了,你还摆着架子?”
罗部长重重咳了一声,声音沉下来:
“白玲,收住。”
“情绪稳不住,公私分不清……”
“这次任务,你就别跟了。”
白玲猛地转头,眼睛瞪圆了。
当着下属的面被顶回去,脸火辣辣地烧。
可她不能退。真退出去,连这点靠近的机会都没了。
她咬了咬牙,垂下眼:“罗部长,我保证,不会再犯。”
车厢里一下静了。
陈枫耳根终于清静。
车停在城北小河村村尾。
河边有片林子,水浅,常年半干。
平时村里社员很少串门。
出事地点都在林子里。
案发地都很敞亮。
陈枫把现场和周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没找到任何痕迹。
接着又去了另外几处现场。
结果一样……干净得反常。
不过陈枫还是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“大家注意没?”
他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,“每出现场,都挑在空旷、人少的地方。”
“尸体没被毁掉,也没藏起来。”
“第一起案子刚露头,警方才开始查,第二起就紧跟着来了。”
“这人不怕我们。”
“他是在朝咱们喊话。”
话音刚落,白玲往前半步,手不自觉捏了捏衣角。
她今天在现场转了一圈,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,一直憋到现在。
“陈枫,你说的这些,咱们早议过。”
她顿了顿,盯着他眼睛,“我就想问一句……有没有那种邪门功夫,非得杀年轻姑娘才能练?”
陈枫听过些江湖传闻,可这类说法向来零碎,没成系统。
专挑精神状态不稳的女孩下手的邪术,他真没听说过。
最初他也往这方向琢磨过,可翻完死者生辰,立马就搁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