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送,她踉跄退开两米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白玲,留点体面。”
“以后不见。”
她往前凑,脚还没抬,陈枫已伸手按住她肩头,掌心稳、力道准,不容她再近一寸。
他转身,推她出后院,顺手合上中院与后院之间的那扇门。
门栓落下,咔哒一声。
白玲拍门:“陈枫!开门!”
“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“我们有没有过孩子?”
门猛地拉开。
陈枫站在门内,目光冷而平:“你想泼脏水?”
白玲一怔。
“你现在是完璧之身。”
“说怀过我的孩子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盯着她,话没重音,却字字钉进空气里。
心里却转得飞快……
药浴是他亲手配的,泡足七日,血脉重洗,旧痕尽消。
她不该有记忆,也不该有疑心。
妇科检查?她没理由去。
身体无病无痛,私密处也无异样。
若真同房,膜已复生,她自己都察觉不了。
可她知道了。
哪里漏了?
但孩子早已没了。
她也早不是从前那个她。
这事,不能认。
“白玲,别闹了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,却更硬,“刚才那些话,传出去,举报你作风问题,你仕途就断了。”
“你不顾自己,也别拖我下水。”
“都是成年人,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,心里没数?”
白玲站在门外,手指还扣在门板上,指节泛白。
她抬头,嘴唇动了动:“所以,你只在乎名声?”
“我们结过婚。”她说,“真的结过。”
“你以为呢?”陈枫语气平缓,目光直落白玲脸上。
他没绕弯子:“你真觉得我说不出实话,怕你找我负责?”
“白玲,你去医院查一查,自己还是不是处女。”
“我说过,当初结婚,只是工作需要的名义婚姻。”
“婚内,我没碰过你一下。”
这话出口时,他心里清楚……半点不虚。
药浴的事,他有把握。白玲的身体状况,他比谁都清楚。
白玲怔住。
“……我真没怀过孕?”
她盯着陈枫,那副笃定的样子像根针,扎得她心口发紧。
念头一闪……
“或者……这孩子根本不是陈枫的?”
“他现在这么反感我,是不是因为我婚内跟别人……”
她猛地刹住。
不敢往下想,更不敢再待下去。
可那念头一旦冒出,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越想越顺,越顺越冷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郑朝阳?”
“如果我真在婚内怀孕,怀的却是郑朝阳的孩子……”
“所以陈枫才躲我、嫌我?所以我见了郑朝阳,本能地想避开?”
她脸上霎时褪尽血色。
最后看了陈枫一眼,转身就走,没停顿,没回头。
她得去找答案。
陈枫站在原地,略一挑眉。
“白玲这是怎么了?”
“忽然想通了?”
“不像。”
他望着她快步远去的背影,没说话,也没追。
原谅?
不可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