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
就那么一瞥。
可陈枫心里门儿清――
他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!
那他好端端一个健康人,干嘛还跟白玲腻在这儿?
“兴许是新花样上身了。”
“医院场景?”
“悖」芩兀
“不过……这俩人,确实会折腾。”
他边嘟囔边拧动钥匙,引擎一响,车轮便朝着厂子方向滚去。
李主任另有安排,不顺路回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淌过去。
陈枫的日子也稳得像钟摆。
白天在岗,闲时接点私活儿。
太清闲?
就溜去保卫科瞧瞧刚上岗的陈依,顺手塞点零嘴;
或者往医务室一坐,跟丁秋楠黏糊半天;
再不然,拐去广播站,对着海棠随口逗两句。
日子过得,舒坦又踏实。
“枫哥,葡萄来啦!”
医务室里,丁秋楠托着一碗刚洗好的葡萄走近。
陈枫正瘫在椅子上发呆,她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碗。
“你喂我。”
他仰起脸,下巴微抬,等得理直气壮。
“哎哟――枫哥,您可真懒呐……”
丁秋楠耳根一热,轻轻搡了他一下。
“你都在这儿了,我还勤快给谁看?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勾,就把她拽进怀里。
她跌坐在他腿上,他顺手捏了下她鼻尖:“快快快,秋楠喂我!”
“哎呀!枫哥,你咋这样嘛……也不怕人撞见!”
她脸颊烧得通红,身子却没挣,只软软倚着他肩头――早习惯了。
嘴上埋怨着,手却已麻利剥开一颗葡萄,仔仔细细剔净籽。
“啊呜――”
他张嘴就咬,连果肉带她指尖一起含了进去。
“哎呀!枫哥!你坏死了!”
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抽回手,小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。
陈枫望着她羞得发颤的眼睫、泛粉的耳垂,心口一热,再按捺不住――
伸手一揽,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她瞳孔骤然放大,怔怔望着他,呼吸一滞,整个人顿时软成一汪水。
他手开始往下移……
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――
丁秋楠忽地一颤,清醒了些。
“枫哥,等等!”
他立刻停住,垂眸看她。
她气息灼热,胸口起伏,眼睛却亮得惊人,直直盯着他:
“你会娶我么?”
那一瞬,她没笑,也没躲。
陈枫的手指僵在她腰侧,喉结动了动,终是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“我……不会再和任何人结婚了。”
声音低,却像钉子,一根一根楔进空气里。
她眼里的光,一点点暗下去。
其实她早猜到了。
可亲耳听见,心口还是闷得发疼。
“对不起,秋楠。也许……我不该靠近你。”
“可日子一天天过来来,我才发现,你早成了我过日子的底色。”
“本该早点跟你讲清楚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有点舍不得。”
“真对不起,秋楠。”
他说完,缓缓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。
“啪!”
她反手一把攥紧他的大掌,攥得极紧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从来都清楚得很!”
“是我主动靠近你的!”
“我也舍不得你啊!”
丁秋楠轻轻捧起陈枫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那张娇嫩的脸颊,一下一下蹭着他宽厚粗糙的掌心,像只温顺的小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