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没点头。
否则,他不会站在这儿,语气里连一丝温度都没有。
她食了。
嘴上说得再满,行动却塌得彻底。
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、咬牙坚持的姿态,此刻全成了空壳子,轻轻一戳就破。
几人心底那点信任,正一点点凉下去。
他们信了她,可她一次又一次把话当风放。
再开口,竟不知该劝谁,又该怪谁。
叮!多门产生绝望情绪,情绪值+600!
叮!郑朝阳产生羞耻+愤怒情绪,情绪值+900!
叮!冼怡产生幽怨+无奈情绪,情绪值+800!
叮!刘会新产生极端羞愧情绪,情绪值+500!
叮!郝平川产生无奈情绪,情绪值+300!
“陈医生,您直说吧――什么条件,才肯出手救白局长?”
多门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砸进水里的石子,惊得众人齐齐抬起了头。
“您若真不愿,大可一不发,我们绝不强求。”
“可您既然说了这么多,说明这事,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“有余地,就是能谈。”
“您划个道儿吧,要怎样,才肯去救人?”
多门深深吸了口气,把话说完。
“不愧是多爷!这眼力见儿,真绝了!”
陈枫唇角微扬,笑得不带半分暖意。
没错,若非等一个价码,他何苦在这儿耗这么久?
“枫爷抬爱了!”多门脸上倦意浓重,只牵了牵嘴角,没再多。
“办法,确实有。”
陈枫搁下钢笔,声音低缓,却字字清晰。
“什么办法?”
郑朝阳几人齐刷刷望向他。
“你们得确保――我救出白玲之后,她立刻跟我办离婚。”
他侧过脸,目光沉静,语气毫无回旋余地。
“……”
空气骤然凝住。
“白玲姐……真就一点余地都没了?”
冼怡忍不住问。
“换成是你――结婚三个月,丈夫碰都不愿碰你一下,开口闭口嫌你碍事。”
“心里装着旧人,人家一露面,他立马端出你从没尝过的拿手菜招待。”
“陪吃、陪聊、陪逛,样样周到。”
“对你却客气得像对客人,对旧人却恨不得贴身相随。”
“危急关头,他第一个冲去护旧人,把你晾在一边,事后还倒打一耙,把黑锅扣你头上。”
陈枫盯着冼怡,眼神冷而锐利。
“……”
冼怡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没挨过刀的人,永远不懂疼。
“怎么样?只要你们能保证――我救人回来那天,她就和我离清干净。”
“我就跟你们走一趟,去救她。”
陈枫的目光,缓缓扫过多门与郑朝阳。
两人的神情透着几分煎熬。
“非得走到这一步?”
郑朝阳双眼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地问。
“说实在的,丧偶――倒是个挺干脆的法子!”
“法律上我还是丈夫,能拿一笔不菲的赔偿金,权当这九个月的交代!”
“婚姻关系,也就此画上句号!”
“往后,更不会扯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纠葛!”
陈枫耸了耸肩,语气轻飘,像在聊天气。
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口,几人眉心齐齐一蹙。
救她?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