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白玲抬眼望他,眼里盛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光。
叮!白玲产生期待情绪,情绪值+200!
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他默然看了她几秒,忽然开口。
“好!”
白玲脸上霎时绽开笑意。
叮!白玲产生惊喜情绪,情绪值+220!
“坐那儿。”
陈枫进门后,抬手一指床沿。
“嗯!”
她不明所以,却乖乖照做,安安静静坐在床边。
“咔嗒!”
他打开随身药箱,伸手进去,接连取出几味干药材。
掌心微运力,药叶碎成细末,又按古法比例匀匀混好。
随后轻轻推到她面前――
“拿着。回去用温水冲服。”
“我刚瞧了你气色,眼下泛青,眼神发虚!”
“这两日怕是连轴转,觉都没睡踏实!”
“心里还压着事,闷得慌,气都喘不匀――别老揪着烦心的不放!”
“日子往前走,人就得跟着松口气!”
“这三副药,早晚各一包,煎服三天,精神头自然就回来了!”
陈枫话音落,便转身坐回桌边,指尖轻轻叩了叩木面。
“陈枫……你还是在意我的,对不对?”
白玲望着他没递到手里的药包,只搁在自己手边一寸处。
心口忽然一紧,酸得发涩。
――从前是她硬生生划出这条线,不准他碰她一下,连递个水杯都要隔层纸。
如今他照做了,她却像被抽了筋骨,站都站不稳。
她一把抓起药包,猛地起身扑到他跟前,伸手就去攥他的手腕。
叮!白玲产生委屈+痛苦+羞愧情绪,情绪值+700!
“你想岔了。”陈枫侧身一闪,动作轻得几乎没带风。
视线扫过她伸来的手时,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白玲霎时缩回手指,指甲掐进掌心。
那点嫌恶,比刀子还利,直直剜进她眼底。
可她仍仰起脸,死死盯着他。
叮!白玲产生极度羞耻情绪,产生暴击,情绪值+1000!
“那你为什么肯看我?为什么配药?为什么……还管我?”
她声音发颤,字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扯出来的。
“你收拾了屋子,我开方子――两清。”
“谁也不欠谁。”
陈枫偏过头,语气平得像在念一张旧报纸。
“不要!”白玲脱口而出,嗓音撕裂般哑:“我不要跟你算得这么清!”
“我们是夫妻啊!凭什么要分得这么明白?!”
“药,我还你!”
她把药包重重拍在桌上,下巴扬着,眼睛却红透了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倔得发烫。
叮!白玲产生悲苦情绪,情绪值+400!
“拿或不拿,随你。”陈枫抬手随意一挥,“该还的,我早还干净了。”
他往后一靠,脊背贴着椅背,再没开口。
白玲站着,一动不动,目光盯在他脸上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。
良久。
她膝盖一软,跌坐回凳子上,肩膀塌下去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陈枫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了。
以前她值夜班,嘴上说不喝那碗安神茶,他偏端着碗守在旁边,非等她一口口喝完才肯走。
就怕她熬垮身子,出警时一个恍惚栽倒。
现在呢?她浑身发沉、心口发闷,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费劲。
胸口像塞满了浸水的棉絮,又闷又重。
叮!白玲产生极度绝望+极度悲苦情绪,产生暴击,情绪值+2600!
过了许久,她才慢慢缓过一口气,指尖无意识抠着凳沿。
忽然,她抬起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