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咱们女人心里清楚,陈枫才是活生生的梦中人!”
“他明知道被人戳脊梁骨,还照旧给白玲端茶送饭、缝补浆洗、跑前跑后!”
“这种人,在咱们眼里,才是真正叫人心尖发烫的!”
“哪个女人不动心?哪个女人扛得住?”
她眼里浮起一层光亮,像看见了什么极美又极远的东西。
可那光很快黯了下去,只余下一点涩涩的叹息。
叮!秦淮茹心头泛起艳羡与怅然,情绪值+300!
“少来这套!”何雨柱嗤地一笑,“白玲自己咋说的?”
“人家白玲,一边受着陈枫那小子的百般体贴,一边连房都不肯跟他圆!”
“这还不算拒人千里?”
“可见啊,什么温柔体贴,全是虚的!”
“陈枫那小子,就是不上道!”
“洗衣扫地、烧火做饭――哪样不是女人本分?”
“一个大老爷们儿,成天扑在灶台边、针线筐里打转,算什么本事?”
何雨柱越说越带劲,仿佛揪住了天大的理儿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
叮!何雨柱心头狂喜炸开,暴击触发,情绪值+700!
“这……”秦淮茹张了张嘴,竟一时接不上话。
“唰――”
躲在门后的白玲,脸色霎时褪尽血色,肩膀一沉,头深深垂了下去。
她原本听傻柱贬低陈枫,气得指尖发颤,只想冲出去替陈枫争一句公道――
那温柔不是软弱,是把心剖出来捧着给她的实诚!
可“不愿圆房”四个字一出口,她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。
那是她和陈枫之间最深的一道口子。
而陈枫从没逼过她半分,连一句重话都没撂过。
她却从未想过:他咬着牙守着那份尊重,背后压着多沉的议论、多硬的冷眼!
如今她想通了,想当个真正配得上他的妻子,
想把该给的都给他,想把亏欠的全都补上。
可回头一看――
资格没了,人也快走远了。
她想追,想挽,想哭着求他再信自己一回。
可心知肚明:
那个眼里只有她的陈枫,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从前是她不肯担起责任,
如今想担,连伸手的余地都没了。
叮!白玲心头燃起滔天怒火与剜心之悔,暴击触发,情绪值+3600!
“也许……白玲真有难之隐。”秦淮茹眼里的光淡了,声音也低了些,像是替人找台阶下。
“不,秦姐。”何雨柱却忽地眯起眼,透出一股自以为看穿一切的精明劲儿。
“啥意思?”
秦淮茹一怔。
“秦姐,您真没听说?白玲跟陈枫闹离婚,是因为外头有人了!”何雨柱压低嗓子,话里裹着三分笃定、七分嚼舌根的兴味。
“您琢磨琢磨――陈枫对她好成那样,她图啥还要往外跑?”
他咧嘴一笑,眼角挤出几道褶子。
“嘶……你是说……”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盯住何雨柱。
“对,就是陈枫那小子,那事儿上――不行!”何雨柱重重一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正因为他不行,白玲才耐不住寂寞!所以……”
“哎哟?不至于吧!我看陈枫身子骨硬朗得很呐!”秦淮茹皱起眉,声音里透着将信将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