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格当我孩子的母亲,不够格进我的门,更不够格谈什么‘白头到老’。”
“你让我作呕。”
话音落下,寒意刺骨。
白玲抖得站不住,手指掐进掌心。
叮!白玲产生极端崩溃情绪,产生暴击,情绪值+2600!
“陈枫!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?”
“你说的,我都照做!”
“我跪着求你,一遍遍求你!”
“你凭什么这样羞辱我?”
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你怎么能……这么狠?”
羞耻烧穿了理智,她终于红着眼嘶喊出来。
他猛地朝陈枫吼出声来。
叮!白玲涌起剧烈羞耻感,触发暴击,情绪值+2700!
“绝情?抱歉――我对你本就毫无情意,何谈‘绝情’二字?!”
“我对你,只有一种感受:厌弃,还有作呕!”
陈枫字字如刀,毫不迟疑。
“你说我答应过你的条件?我何时提过什么条件?”
“那些所谓的‘条件’,不正是妻子本该尽的本分与担当吗?”
“你脸皮得厚到什么地步,才敢把理所当然的事,硬说成是我应允你的要求?”
他嘴角一扯,笑意冰冷刺骨,句句往她心口扎。
叮!白玲羞耻感再度飙升,触发暴击,情绪值+2800!
“再者,你说我羞辱你?”
“这话,我真没说过。”
“我讲的每句,全是肺腑之,也是铁一般的事实。”
“只因每次想到洞房那夜,你闭着眼把我当成别人;”
“想到你怀胎十月,心里却盘算着孩子像谁、该姓谁;”
“更别提看见你这双手――我就止不住想起它们曾怎样在郑朝阳身上游走、摸索、缠绕……”
“这种念头,难道不让人反胃?”
“白玲,现在的你,真的让我生理性不适。”
陈枫直视着她,眼里没有一丝遮掩。
白玲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脸色灰白,像纸糊的一样。
眼底碎裂般的绝望,根本藏不住。
十指死死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见血。
她忽然一颤,猛地抽回手,藏到身后。
不敢让那双手暴露在陈枫视线之下。
叮!白玲羞耻感与崩溃感双重叠加,触发暴击,情绪值+4000!
她死死盯住陈枫,牙关咬得发酸,拼命稳住呼吸。
几秒后,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里将熄的火苗:
“你……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,非要离?”
叮!白玲剧痛与哀恸齐发,触发暴击,情绪值+4200!
“对。一秒都不想多待。”陈枫答得干脆利落,目光灼灼,似在等她彻底溃散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白玲却突然扬高了声调,“这辈子,我都不会签离婚协议!”
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喙。
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,深深吸了口气。
抬起手,刚想理一理衣领,又下意识瞥向陈枫,指尖一僵,迅速缩回。
可下一瞬,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――那双被反复提起、反复羞辱的手――
终究还是伸了出来,慢而稳地抚平衣褶,拨顺鬓角,用袖口抹去泪痕。
再抬眼时,脸上已收拾出几分体面。
“我欠你的还没还清!孩子还没生!床还没暖热!人还没伺候到位!”
“你护我九个月,事事亲力亲为,连喝口水都怕烫着我――轮到我了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当妻子,那就更不该让你白白吃亏。”
“至少,让我把该尽的义务,一条条做完。”
她说得轻,可眼泪无声滚落,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。
叮!白玲剧痛与哀恸再度爆发,触发暴击,情绪值+4200!
“抱歉,你没这个机会。”
陈枫声音冷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