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澈拿着绳子走向他们,看向地上狼狈不已,眼神阴狠的红管家。
张海盐拽过无澈手里的绳子直接自己上手。
边绑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。
“狗东西,为了追你,小爷我都找到秦岭来了,回去上秤估计都会轻几斤,真是亏大了!”
红管家在张海盐手里不断挣扎,眼神却阴狠愤怒的盯着无澈。
“无澈,无小少爷,二爷生前对花儿爷不薄,将一身武艺传授于他,你跟花儿爷这般关系,就这样看着别人折辱二爷以前的老部下吗!”
无澈站在红管家的面前,低头看着他,神情极淡。
渐渐的,红管家骂不下去了,神色有些慌乱的看着他。
无澈勾勾唇,眼睛一弯,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,继续啊。”
看红管家没有反应,无澈蹲下身子,依旧俯视着他。
“既然你不说了,那就我来说吧。”
“二月红走前给你留了什么?他是怎么知道,秦岭有复活他的办法的?是你让谢子扬去找无邪的吗?”
前两个问题,红管家都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但最后一个问题,红管家眼里闪过一丝波动,极快极轻。
毕竟他话题转换的极快,所以红管家有些猝不及防。
无澈了然。
“所以,是你让谢子扬找无邪的,为了让无邪来这里,让我再猜猜,无澈不止可以让谢子扬的母亲回来,他也可以让二月红跟他夫人回来,只是需要无邪付出些不要他命的东西。”
红管家瞳孔一缩,死死咬着牙,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变!
张海盐摸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替无邪默哀,这无邪怎么跟唐僧肉似的,谁都想用他啊。
真惨呐。
无澈站起身,冷冷的看着他。
突然转身问曾尧:“无邪之前,有清醒着走出秦岭的时候吗?”
曾尧皱着眉,点点头。
“有,玉鼎没被用的情况下,无邪能清醒着走出去。但玉鼎若是被用了,那无邪就会是昏迷着出去。”
无澈歪歪头,目光清澈的看着曾尧,似乎只是好奇道:
“你说,昏迷着离开这里的无邪,还是原来的无邪吗?”
曾尧皱着眉,反驳道:“复制人受伤会身体不稳,然后消失,无邪不会。”
无澈不置可否:“是吗,那玉鼎出来的人呢,也不会消失吗?”
“不可能,玉鼎只能复活死去的人!”
“哦。”无澈挑挑眉,“谁说的?谁试验过?谁能保证呢?”
曾尧眉头皱得更紧,拼命回忆之前的记忆,然后脸色一变。
从他的脸色,无澈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且他发现,似乎进过青铜门的,都会被影响,进的越久,影响越大。
反之,像林清,他受到的影响似乎就很小。
因为林清在面对那些被忽略的点以及讲述事件时,没有曾尧那般坚决。
不知是因为他刚从里面出来,还是别的原因。
曾尧说起这些事,有种林清所没有的深信不疑。
曾尧深吸口气,目光直视无澈。
“我将会更注意的,并且,我说的话,你信一半就好。”
因为他也不知道,他讲的那些话里会有什么漏洞。
只是有些抱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