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无邪点点头,转身向无澈那边走去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刚刚那么长一段话,谢子扬说的,很流畅。
是着急暴露了,还是这里离青铜树近,他得到了某种滋养?
无澈抬头,恹恹的看着无邪,没什么精神的样子。
眼角余光看见谢子扬拿着行李,跟在无邪身后。
“无邪,咱们要走了吗?”
“对。”
无邪伸手摸摸他的头,温和地让他起来,他们再坐一段车,就能到西安了,到时候找个小招待所,就可以休息休息。
无澈死死盯着无邪刚摸过他头的手。
无邪刚刚拍屁股上的土,没洗手!
直接就摸他的头!
他的头脏了,不干净了!
无邪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,顿时心虚的望天,吹了个口哨。
讪讪道:“那什么,咱们走吧。”
说完就率先朝不远处的黑色汽车走去。
背影都透着一股心虚。
王胖子憋笑,也想拍拍无澈的头,但想想后面跟着的大黑耗子。
最后只拍了拍肩膀。
谢子扬站在他旁边,友善地看着他。
“安、安安,要不,我帮你拿?”
无澈看着他,大眼睛清澈愚蠢地眨眨,然后乖乖地摇摇头,礼貌极了。
“不用,谢谢老痒哥哥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谢子扬听见这声哥哥,眨眨眼,然后温和地看着无澈。
“如果难受,就、就说,咱们可以再下来休息。”
无澈背上包,纯良地笑笑,响亮地应了一声。
重新坐上车,无澈深呼一口气。
他忍!
靠在后座上,开始酝酿睡意,希望在开始晕之前睡过去。
天黑时,众人终于到了招待所。
无澈一下车,握着垃圾袋,找了个空地,埋头开吐。
为什么,为什么每次都要坐这种黑车?
他真的是坐的够够的了。
王胖子迈着小碎步,夹着腿快速进入招待所,嘴里嚷嚷着:
“老板!厕所在哪?快!”
无邪跟谢子扬各背着两个大包,从车上下来。
先进招待所,招呼谢子扬看好包,自己拿瓶水去看无澈去了。
无澈吐得面色发白,难受得不行。
无邪拍着他的后背,给他递水的同时低声道:
“我看见黑瞎子留的记号了,他们比咱们先到。”
无澈喝口水,强行将恶心感压下去,闭眼点点头。
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两人进去时,谢子扬已经跟老板谈好了,回头跟他们说今晚在这住一晚,他们都没意见。
简单吃过饭后,谢子扬就拉着无邪要出去逛逛,还说让无澈好好休息。
他们要去逛夜市。
还问了王胖子,王胖子瞄了一眼无邪,收到他的暗示后,直接拒绝,说自己累了,要休息。
最后去的就只有他们两人。
无澈刚吐过,现在看见这些吃的就犯恶心,因此一直在喝水。
王胖子凑到他旁边,低声道:
“你说这次无邪还会遇到那些人吗?”
无澈果断道:“不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