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去吃早饭,顺便跟他好久不见的老父亲联络联络感情。
吃完饭后,再谈谈情,说说爱。
下午去找点乐子,晚上回来睡觉,或者做一些羞羞的事。
想着想着,无澈坐在床上发出嘿嘿的傻笑。
摸摸自己的下巴,开始感慨。
果然啊,这才是他该过的日子啊。
可惜了,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为什么呢,因为早上无二白收到他的体检报告,也确定他活蹦乱跳恢复过来后,就把他赶到书房。
开始写检讨,什么时候写完,长记性了,然后就可以出去了。
无澈呆呆的握着笔,看着面前的白纸,瘪瘪嘴。
他这刚回来,不是应该把他当皇帝捧吗?
怎么这就开始写检讨了?
不应该宽限几天的吗?
无澈臭着一张脸,掏出手机,跟远在北京的谢雨晨打电话,边通电话,边写。
谢雨晨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,目光温和,声音温柔的接起:
“喂,安安。”
无澈握着笔,正在纸张上落下第一个字,听见电话接通,那头谢雨晨的声音,本来打算跟他控诉无二白的话头一转,脱口道:
“花花,你什么时候回杭州啊?”
谢雨晨踩着脚下被堵着嘴的叛徒,听着无澈催他回去的话,轻笑出声。
“安安是想我了吗?”
无澈在纸上刷刷刷的写着,肯定的点头:
“对啊,我想你了!你赶紧来找我啊!”
谢雨晨抬手示意,谢大会意的拉起地上的叛徒,远离这里。
见状,谢雨晨在地上蹭蹭皮鞋,转身往外走的同时,故意反问无澈:
“既然安安这么想我,那为什么不是安安来找我呢~”
无澈瘪瘪嘴,沮丧的回答:
“因为我被爸爸罚了,所以暂时出不去了。”
“那真是很生气了,之前都没有罚过你不准出去呢。”
谢雨晨坐上轿车,冷眼看着谢大跟谢一拉着叛徒上了后面的车。
无澈听见,挺了挺胸,然后又塌下。
“不过也确实,爸爸生气是对的,就是只能由花花来找我了,短时间内,我都不会出去了。”
谢雨晨在这头轻笑一声,被无澈这惨兮兮的语气逗笑了。
无澈眨眨眼睛,耳朵有些酥酥的。
花花不愧是唱戏的,声音就是好听!
轿车停下,谢雨晨对电话里的无澈说:
“安安,我这边有点事,晚上再打给你,好吗?”
无澈理解的点点头,善解人意道:
“那花花你忙吧,我写检讨书。”
谢雨晨跟无澈又聊了几句,才挂断电话,然后下车。
前往警局。
将这段时间抓的又一个叛徒,上交,定罪。
无澈这边挂了电话后,就开始奋笔疾书。
毕竟写好检讨之后,他还要去哄无二白呢。
虽然能理解无二白的担心,但他之后不可能每次都是跟着大部队行动。
总有单独的时候,他要想办法安无二白的心。
不然,每次他出去,无二白都这么担心的话,他不放心是一方面。
长期的负面情绪,对无二白也不好。
不知道是因为真切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还是这次写检讨比较有手感。
这次居然一天就写完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