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麒灵抿唇,认真的看着他,承诺道:
“安安,我以后不会让你再等了。”
无澈身形一滞,知道张麒灵可能误会什么了。
伸手揽过他的腰,轻轻的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在他脖子上也缠绕一圈。
“灵灵,不能这样说,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这是很正常,很正常的事,不要为了任何人停滞和放弃自己,也不要把所有的一切寄托在一件事和人身上,不然,你会很痛苦。”
张麒灵点头,他知道这个道理。
但是,刚刚安安说,总是在等待,不就是不想等的意思吗?
张麒灵的脸上写着的明明白白,因此无澈看的也十分分明。
他轻声解释:“灵灵,我说的总是在等待,指的是像这次的事,你跟黑黑一去不回,也联系不上,我很怕,我等不到你们回来。”
他曾经等过很多人,他对这些人的诉求很简单。
只要回来就好,但有很多次,他都没有等到他们回来。
所以渐渐的,他开始厌恶起了等待。
等待有什么用呢?一起才最好。
哪怕是一起,陷入困境,囚于永夜。
或亡于他处。
张麒灵感受到了无澈那一瞬间散发的悲伤,上前抱住无澈。
他有些难过,他的安慰方式总是十分单一,甚至有时需要无澈自己来进行调解。
他应该再学点其他的手段。
“不会的,安安,我们会回来的。”
无澈收回思绪,食指抵着张麒灵的脑袋,将他推离自己,故作嫌弃道:
“你最好是能记得。”
但声音里带着细微的笑意。
两人继续往回走,突然张麒灵问道:
“那二爷是不是也很难过?”
无澈闷闷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即使他在有信号的时候一天也没有断过联。
但这种单独的行动,无二白也一定会十分担心。
所以,这次回去要好好跟爸爸道歉。
不管怎么罚他,他都认了。
听到无澈有些低沉的‘嗯’,张麒灵把刚刚拿出的手重新塞进无澈兜里,轻声道:
“我陪你。”
无澈瞄了他一眼,傲娇的哼了一声。
本来就应该陪他。
他是为了他们才来这边的。
但不可否认,平时沉默寡的人,突然说出这种话,还每天都关心他。
又是本来就有好感的人,不由得嘴角微翘。
不得不说,有些爽了。
嘿嘿。
无澈脸埋在围巾里,露出的一双眼睛,不知不觉间,弯成了月牙。
(养伤的黑瞎子猛地打了个喷嚏,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腿!
可恶啊!什么时候能跑啊!)
两人回来后,互相拍拍身上的薄雪。
然后张麒灵去收拾他们这段时间的行李,还给无澈塞了杯热茶。
至于他自己,本来麒麟体质就不怕冷,加上无澈给他穿的厚,就更不冷了。
黑瞎子本来吊儿郎当的躺在床上,无聊的转着他那条好腿。
看见张麒灵收拾东西,一个鲤鱼,不,残鱼打挺,直起身子,坐在床上,墨镜下的眼睛微亮。
“咱们终于要回去了!”
声音昂扬,快乐!
终于是要回去了!
他见天的望这一躺,看着哑巴跟安安感情日渐加深,他还不能动的时候,简直要憋屈死了!
回去就让人给他弄个轮椅,这样他就也能跟安安培养感情了!
无澈刚喝了一口水,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赶紧按住他,呵斥道:
“干什么!万一二次骨折怎么办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