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利俄斯,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,快放我出去,索尔现在很危险――”
“嘘。”
赫利俄斯转过身,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k自己唇上。
时织织这才看清k的脸,那双没有瞳仁的金瞳里,竟出现了几道细密的龟裂,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,像被重物击打过却尚未完全碎开的琉璃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下意识问。
赫利俄斯毫不在意,身形一闪,温热的气息便已将她整个裹住,那双臂弯拢得密不透风,下巴抵在她发顶,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。
“不要在这个时刻,让我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。”
时织织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,几声轻喘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,她咬紧舌尖,痛楚逼回一丝清明,双手抵在赫利俄斯胸前,却软绵得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“赫利俄斯,我真的很急,你先让我出去好不好?”
“出去?”
赫利俄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怪异,随即,那张俊美非凡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狰狞的怒意,好似她说出口的不是“出去”,而是“背叛”。
“直到现在,你还想回到那个异端身边吗?是了,是我让你们有了太多相处的时间,让你对他产生了多余的情感,还有那个赛德里克――”
“不过,没关系。”
k垂首,双手捧住了时织织的脸,一缕金芒从k指尖淌出,沿着她的肩颈滑过腰际。
那件鹅黄色的薄纱礼裙在金光的环绕下一寸寸变了模样,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从她腰际轰然铺展,精细的蕾丝攀满缎面,一朵朵玫瑰从中绽放,比她祈祷日那天的礼服更华美,更隆重,更像一件真正的婚纱。
头纱从发顶倾泻而下,薄如蝉翼的白纱拂过她的肩胛,将那张清丽的面孔模糊成一抹柔光中的轮廓。
赫利俄斯微微退开半步,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她,声音里的情意浓稠得近乎实质。
“他们再也不会有那个机会了。”
“我的爱欲,我的织织,我的新娘,我们将永远在一起。”
话音落定,两人脚下骤然亮起一道巨大的金色法阵,繁复的光纹一圈套着一圈向外奔涌,齿轮与罗盘、日轨与月相在其中缓慢旋转,古奥的符文沿着阵轨流淌,发出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低沉嗡鸣。
“等等,你在做什么?”
法阵应声迸发出刺目的白光,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中喷薄而出,将两人的长发与衣袍齐齐掀向半空。
赫利俄斯的金发在光芒中猎猎飞扬,那张脸被强光冲刷得几乎看不清轮廓,唯独那双裂纹密布的金色眼瞳亮得灼人。
“我?”k微微偏头,“我在爱你啊。”
“我会创造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,这样,就不会有别人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金色裂纹从眼底又蔓延了一寸,k浑然不觉,只是专注地抚摸着她的脸,那浅金色的符文再一次从她颈侧浮现。
k冰凉的指尖停在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骨窝处,“这里,将会覆盖上属于我的印记。”
这明明就是k的印记。
眼见赫利俄斯的精神状态不对劲,时织织放弃沟通,不假思索地动用了这次副本里唯一一次召唤的机会。
“赛德里克,来帮帮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