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惊叫出声。
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早已经在一旁等候机会的女护卫果断出手,一把夺过长公主手中的匕首。
几个嬷嬷也紧跟着迅速上前将长公主压住。
连求死都做不到的长公主彻底失去了所有气力,整个人像一张没了生气的布一样倒在嬷嬷们的手里,空洞的一双眼看得人揪心。
谁都知晓,长公主今日闹这么一出后一定会被像囚犯一样看守起来,直到……宗元帝最终做下决定。
“把她带下去!”
太后忍痛一声令下,长公主就被拖了下去。
领走前,长公主还恶狠狠的凝了楚依一眼,仿佛在说‘你不得好死’。
而经过长公主这么一闹,这场家宴也就进行不下去了。
但楚依还不能直接走。
既得知了德妃病倒的消息,如今裴延又不在上京城,她作为未来儿媳,又已经在宫中了,说什么也要去侍疾的。
德妃只是风寒引发了头风,人虚弱了不少,见楚依来,连忙道:“长公主在殿上大闹一事本宫听说了,是本宫连累你了。”
楚依摇摇头,“德妃娘娘定然是无心的,小女明白。”
“本宫的确不知此事会变成这个样子,当初听闻塔鞑有收继婚一事,本宫不过是问了圣上这事,不知怎么就传成了你来撺掇本宫向圣上提议此事,真真是天方夜谭,本宫解释过,可长公主…你今日也瞧见了,已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”
德妃神色无奈又懊悔,一切听起来都好像是真的。
楚依也相信,这里面必然是有真的成分在的,否则,即便是长公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也不会那么确信自己所知晓的无误。
但也如德妃说的,解释无用。
德妃解释无用,她也一样。
所以,楚依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,只问过了德妃的情况,便留下来侍疾两日。
只是楚依能留宫侍疾,陪同入宫的秋鹤却是不能跟着留下来的。
楚依也有旁的事要交代,便跟德妃告了许,先亲自将秋鹤送出宫去。
走过御花园时,楚依的鼻子忍不住的痒起来。
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
楚依憋不住的一连打了三个喷嚏,秋鹤连忙把楚依往自己身边拉。“姑娘快离这些花远些。”
“这里都是花,躲不掉的。”楚依捂着鼻子,也是无奈。
深秋里风大,宫里花又多,卷起花粉对她的鼻子是一点都不友善。
在如玉宫的时候,楚依就已经鼻子发痒了,到底还是没能忍住。
“那姑娘还留在宫里做什么,咱们回府吧。”秋鹤觉得宫里一点都不好。
“我晚两日回去,你看顾好府里,让宝珠珍珠盯好侯爷,至于我,不必担忧,我带着药的。”楚依说着就从袖袋里取出裴延之前给的药瓶,倒出一颗药喂进嘴里。
只可惜那嗅鼻子的药粉没了,否则,今日不至于打喷嚏。
而秋鹤听着楚依交代的,就没法去记其他了,听从的被楚依送到司停处。
这时候,其他马车基本都已经走了,只有楚依。